阿澈的手還放在控制台上，屏幕上那行字停在半空：【檢測到授權鑰接近】【是否激活備用協議？】

季延沒屏幕。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“方舟”，數據還在滾，剛掃完埋在牆裡的管。紅字跳出來：【管道殘留變異DNA，建議穿戴防護服】。

他把掃描儀收進工包，對白幽說：“這管子有問題。”

白幽站在幾步遠的地方，弓上搭着箭，眼睛一直盯着通風口。側頭看了季延一眼，沒問細節，直接從腰後出一支合金箭，換下剛才斷的那支。

“試試度。”說。

拉弓，瞄準最近一段的結晶表面，鬆手。

箭尖撞上去，火花四濺，像鐵砸在石頭上。箭斷兩截，掉在地上。晶一點划痕都沒有。

“比鑽石還。”撿起半截箭，手指了斷裂，“普通工刮不。”

季延走過去，蹲下那管子。結晶層很厚，像是從裡面長出來的，不是外面的。他用工刀輕輕敲了兩下，聲音很悶。

阿澈這時鬆開控制台，慢慢走到最的那管子前。他沒說話，只是盯着上面的結晶。站定後，他抬起手。

木牌突然發燙。

他下意識把手按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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