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提示還在閃爍。

季延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控制台邊緣輕敲了一下。白幽站在他右側，弓已放下，手搭在箭袋上。阿澈沒，木牌仍在口，呼吸比先前更緩。

“信號沒有攻擊。”季延說，“只是建立了連接。”

白幽抬頭看他：“等它出手？”

“不。”季延搖頭，“我們先做該做的事。”

他蹲下，左手扯開空錶帶的卡扣，出下方的金屬接口。螺刀一撬，一塊齒被取了出來。這東西很小，邊角磨得發亮，顯然用過很久。他看了眼控制台中央的凹槽，將齒放了進去。

咔。

一聲輕響，十二道柱自地面升起，圍一圈。藍順着地紋蔓延，如同水流般向外擴散。

白幽也了。出一支箭，箭桿上刻着一個“尋”字。把木牌綁在箭尾，用細線纏了兩圈，拉。箭羽是金屬的，在線下微微反。

“好了嗎？”季延問。

白幽點頭。

阿澈閉上眼睛，雙手按在地上。他臉上沒什麼表，但額角滲出了汗。他能覺到遠有靜——北方三號能源站的發電機開始轉，南方五號站的過濾系統重啟，東海岸的海水淡化裝置發出第一聲低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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