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崇山的開始剝落，像乾裂的泥牆般一塊塊碎裂，沙粒簌簌而下。他仍站在控制台旁，還在，聲音卻已抖。

阿澈不再聽他說什麼。他的目死死盯住椅子上的那個孩子——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克隆，口同樣掛着一塊木牌。那木牌正發燙，滾燙如燒紅的鐵片。
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
白幽立刻手攔住：“別過去。”

“他不是機。”阿澈低聲說，“他是我。”

季延站在一旁，手錶閃爍不停，顯示無法連接主系統。但他察覺到，當阿澈靠近平台時，手錶邊緣泛起一圈微弱的綠，彷彿系統產生了某種回應。

“你真要它？”季延問。

“我不去，就沒人能阻止他。”阿澈說完，繞過白幽，繼續向前走去。

周崇山笑了，角撕裂：“來啊，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‘完’。”

阿澈走到椅子前，手向克隆前的木牌。指尖剛一接，兩塊木牌突然劇烈震，從他們上彈出，懸浮空中。

咔的一聲，兩塊木牌合攏，拼一顆星形。

一道金線自木牌中出，直衝天花板中央。接着，一條基因鏈的影像緩緩展開，如同旋轉的網，照亮整個空間。燈一盞接一盞亮起，斷裂的管道自閉合，地面的裂也逐漸癒合，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嗡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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