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澈的木牌落回掌心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“它剛才告訴我一件事。”

季延沒，目仍停留在控制台。屏幕上的倒計時還在跳，4:17，紅一明一暗，映在岩壁上。他知道事還沒結束。系統只是被中斷，並未徹底崩潰。

白幽站在他後半步遠的地方，弓已收起，手卻仍搭在箭袋邊緣。 glanced 向周崇山倒下的位置——那軀半邊漆黑，手斷裂，只剩一條殘肢在地上微微搐。但不敢鬆懈。剛才那一幕太過詭異：藍自木牌中迸發，直擊周崇山，彷彿是系統本選擇了他。

“還能修好嗎？”問。

季延搖頭：“不是修的問題。程序仍在運行，自毀已經啟，現在必須讓它徹底停不下來。”

他說著蹲下，掀開腕錶蓋子。錶盤上浮現出一行字：【核心協議未清除，建議理摧毀主控模塊】。

他抬頭看向控制台背面——一排接口連着數線路。先前的炸只燒毀了外層電路，真正的芯片藏在金屬外殼，必須用強電流穿。

“我來引開它的注意。”白幽說。

彎腰撿起一塊石頭，狠狠砸向控制台側面。哐當一聲，屏幕閃爍幾下。地上那截斷掉的手猛然彈起，朝甩來。

季延立刻按下按鈕。一道束從手錶出，準命中控制台後的接口。藍連閃三下，金屬蓋發出刺啦聲響，隨即火花四濺。

控制台猛地一震，所有屏幕瞬間熄滅。

可他們還未鬆口氣，一明便從破裂的管道中噴涌而出，灑落地面。空氣中迅速瀰漫起刺鼻的氣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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