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延將金屬盒放進工袋，掌心着錶盤。屏幕依舊亮着，圖紙上的符號清晰可見，與舊時代能源站的接口完全一致。他抬頭看向白幽：“這東西能用。”

白幽倚在斷裂的控制台旁，肩上的已浸衫。沒說話，只是輕輕點頭，手仍按在斷弓上。

阿澈坐在地上，口木牌。呼吸比先前平穩了些，臉卻依然蒼白。聽到季延的話，他抬起了頭：“我們要去找零件？”

“對。”季延蹲下，放大圖紙，“能源核心需要組裝，缺了不部件。有些可能就在穹頂部，以前測試供能系統的地方。”

說完，他站起，走向東側牆壁。剛才撬開的裂仍在冒煙，裡面空無一。他凝視片刻，從工袋中取出電路板，錶盤底部。屏幕一閃，浮現出穹頂的結構圖——西北角與地下管道匯，幾個紅點格外醒目。

“這些地方最有可能。”他指着圖像說道。

白幽走過來掃了一眼，順手撿起一掉落的金屬桿。“我去通風井那邊。”說，“阿澈跟着你。”

“我沒事。”阿澈站起來，腳步略顯不穩，卻沒有坐下。

季延看了他一眼，未再多言。他背起工袋，將鉗子別在腰間。“走吧。”

三人沿着走廊向西前行。地面，空氣沉悶。季延走在最前，錶盤持於側，屏幕不斷刷新數據。白幽落後半步，一手扶牆，另一隻手握金屬桿。阿澈跟在最後，始終將手按在前的木牌上。

抵達第一個標記點，是一扇封艙門。門老舊，表面銹跡斑斑，隙間嵌着灰白的結晶。季延手拭，結晶瞬間碎末。

“卡住了。”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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