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延聽見了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摘下自己的“方舟”表，在晶側面。

藍一閃，系統開始同步數據。屏幕上跳出一行提示：【外部介質接，嘗試建立臨時生命維持協議】。

他手指在錶盤邊緣快速，輸一串指令。這是他早年研究出的應急程序，原用於搶救即將報廢的能源模塊，從未嘗試用在人上。

“可能會疼。”他對白幽說。

白幽點頭：“只要他還醒着，就不算最壞的結果。”

季延按下確認鍵。

晶驟然發出一陣強，阿澈整個人弓了起來，嚨里出一聲悶哼。他的手痙攣般抓向口，卻被季延一把按住。

白幽立即用擋住風沙，雙臂牢牢抱住他，生怕他在搐中撞上地上的碎石。

強持續近十秒才漸漸消散。晶由明轉為灰白，表面布滿蛛網般的裂痕，顯然已瀕臨報廢。

但阿澈的呼吸稍稍平穩了些，雖仍微弱，至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時可能停止。那道斷裂的基因鏈在“方舟”的監測圖上重新連虛線，如同勉強接通的電線，仍在冒着火花。

“暫時穩住了。”季延鬆了口氣，手指因長時間握而泛白，“但這塊晶撐不了太久，最多還能堅持兩個小時。”

白幽看着孩子蒼白的小臉，輕輕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浸的頭髮。那裡有一道淡淡的紅痕，是剛才能量外泄時灼傷的。拿起水壺，倒了一點水在掌心，小心翼翼地抹在他乾裂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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