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吃飯時，蔣廷錫給蔣陳錫倒了一杯酒：

“大哥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下步打算怎麼做？”

蔣陳錫的手一哆嗦，灑了一手的酒。

“這事兒要是捅到皇上那裡，你肯定命不保。”

蔣廷錫說得很直白：“但是你做的這事兒，十爺也不會用你。

大哥，最好的結局是辭歸，回家耕讀。

但是山東災民何辜？

那些因為義倉被貪墨而死的普通老百姓又上哪兒說理去？”

蔣陳錫臉灰敗，放下酒杯盯着弟弟：

“二弟，你說，我該怎樣去贖罪？”

“做常人不敢做之事，立常人無法立之功，或許可以為你帶來一線生機。”

蔣廷錫無奈地搖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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