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我亂穿_第7章 借勢待發之謀(1)
陳興險遁跡,藏於汴京深。負暗網之命,又知遼國圖謀,兩難困厄,心甚憂之。念及孤難力,遂思借組織之勢,以探敵。
乃尋一秘室,幽深僻靜,啟連絡機括。微閃爍,映出暗網使者模糊影。語聲冰冷,催促問曰:“子之務,竟如何矣?”
陳興不敢匿,實稟報。言及暗殺未遂,反遇一勢大者,意圖傾覆王安石變法,且與北方契丹暗通款曲,禍心昭然。
使者聞之,沉默片刻,曰:“未料事態至此。然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?此或非絕境,乃一契機耳。” 遂以機括傳訊,予陳興報一卷。此報乃暗網集之,詳載契丹黨羽於大宋境心腹之地、行事脈絡,並諸關鍵人之狀。
陳興捧報細閱,字字句句,皆與謀。知契丹於汴京城外設有數巢,或為商賈之家,或為古寺僻觀,皆匿甚深。其傳遞消息,多用語暗號,變換頻繁,防範極嚴。其行之時,多選子夜或黎明,避開城防耳目。而為首者,乃契丹一族疏遠宗室,名為耶律虎,殘暴,狡詐多端。其手下幹將,亦多北地悍匪,慣於劫掠暗殺,視人命如草芥。報中更附有幾位宋朝員之名,疑與此勢力有勾結,或貪財,或厭新法,各懷鬼胎。
陳興閱畢,心中盤算:此輩借除王安石以宋室,契丹則借以圖南侵。吾之任務亦為除王安石,何不順水推舟,借其勢而行事?
計定,陳興心中漸明。遂曰:“彼而圖,吾亦可於中取事。王安石之命,彼取之,吾亦然。不如使二虎相鬥,吾坐收漁利。”
使者贊曰:“善。然須小心,莫為棋子,反犧牲。”
陳興拜謝,斷絕連絡。獨自於秘室中,憑報而思。展開汴京城輿圖,以炭筆圈點。契丹巢、城防、王安石府邸至寺廟之路,一一標註。
憶及報所載,契丹黨羽慣用伎倆,乃設伏於要道,以軍之勢強攻。而王安石素有警覺,輕易不離府邸。唯城郊靈泉寺,乃其每月必至之,清修禮佛,路徑固定。此路途經一古林,名曰卧虎坡,地勢複雜,草木茂盛,實乃藏匿設伏之上佳所在。
陳興手指輿圖上那片卧虎坡,目凝聚,暗道:“此地,可為機!”
為使計劃萬無一失,陳興開始細緻籌備。據報對契丹黨羽行事風格之描述,揣測彼輩若得知王安石行蹤,必選何等策略。契丹人素來悍勇,慣用正面強攻,輔以弓弩奇襲。若彼輩知王安石行期,極可能糾集人手,於卧虎坡布下重圍,畢其功於一役。陳興需做者,乃加深彼輩之此念,使其確信此乃唯一良機,傾巢而出。如此,方能製造足夠之混,掩護自己行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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