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詭異世界用雷法殺瘋了_第551章 廢淵旌旗,初啼之癲與血月將臨(1)
休整的時間遠比預想的漫長而痛苦。
在“靜謐之錨-7號”徹底湮滅後,李癲四人拖着瀕臨極限的軀,在廢淵迴廊邊緣找到了一相對蔽、由巨大骨骼化石與金屬殘骸天然形的凹陷,勉強容。這裡離那片剛剛發生的空間湮滅區足夠遠,能量擾平復,只剩下廢淵永恆的、死水般的沉寂。
沒有藥,沒有安全的能量源,甚至連乾淨的水和食都稀缺(毒吻從一些凝結的怪異菌類和石滲出的、勉強可飲用的冷凝中艱難獲取補充)。恢復,全靠最原始的自愈能力和頑強的意志。
石皮的況相對“簡單”。他手臂和上的傷口,以及那些頑固的碼紋路,在遠離高強度邏輯污染環境後,依靠其大地畸變生命特有的、與礦環境共鳴的緩慢自愈能力,開始一點一點地“石化”覆蓋、排斥異質。過程緩慢,伴隨着持續的麻和痛,但至方向是向好的。他大部分時間都於一種半沉睡的、與周圍岩石共鳴的狀態,如同冬眠的熊。
碎骨的修復則複雜得多。他的裝甲破損嚴重,部線路和能量核心都需要維護。好在作為機械生命混合,他擁有強大的自我診斷和基礎維修能力。利用一些相對惰的金屬碎片和殘骸中搜刮出的、勉強可用的零散能量(通常是某些古老能量電池的殘渣或靜滯場消散後殘留的惰能量結晶),他像最吝嗇的工匠,一點點修補着自己的軀殼。電子眼的芒時明時暗,伴隨着部零件運轉的細微聲響,彷彿一台隨時可能徹底停擺的老舊機。
毒吻的傷勢最“斂”,也最兇險。本源毒功消耗殆盡,又強行催最後的本源施展致命一擊,毒素平衡早已崩潰,反噬不斷。臉始終蒼白,氣息微弱,紫眸中的神采時聚時散。大部分時間都在打坐,竭力梳理紊的毒元,引導其重新構建脆弱的循環。這個過程痛苦而危險,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。李癲和碎骨能做的,只是儘可能為護法,確保不外界干擾。
而李癲自己……他的狀態最為詭異。
的疲憊和傷痕在緩慢恢復,但真正的“問題”在靈魂深和右肩的斷口。
強行“閱讀”刻骨之壁、與“匠”殘念通、尤其是最後與“悖論之核”那驚險的“信息鋒”,讓他的識海布滿了細微的裂痕,充斥着大量未被消化、彼此衝突的混知識碎片。這些碎片如同有生命的荊棘,不斷刺痛他的思維,讓他時常陷短暫的眩暈、幻聽(那些戰場迴響的碎片噪音),甚至偶爾會不控制地“看”到一些扭曲的、關於邏輯瘟疫本質或“衍七”實驗場景的破碎畫面。
更麻煩的是右肩。
那簇“混沌芽”在吸收了“悖論之核”灌輸的部分信息和能量,又經歷了雷道韻的衝突淬鍊後,並未萎靡,反而似乎“適應”了這種混的滋養,變得……更加“穩定”了。它不再是最初那點微弱的芽尖,而是生長到了約莫半寸長,形態依舊混沌不清,像是一小截扭曲的、混雜(灰、金、紅為主,摻雜不祥的紫黑紋路)的微型藤蔓或珊瑚枝,末端甚至有極其細微的、如同鬚般的分叉。
它不再帶來持續的劇痛或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、如同額外般的“存在”,以及一種微弱但清晰的、獨立於李癲主意識的……“本能脈”。這脈時而貪婪(對周圍環境中殘存的、極其稀薄的邏輯污染或混沌能量產生微弱吸力),時而警惕(對過於強烈的秩序能量,如碎骨維修時偶爾逸散的穩定能量波,會產生排斥),時而……傳遞出一種極其模煳的、難以解讀的“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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