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詭異世界用雷法殺瘋了_第302章 虛空褶皺區(1)
離開癲火堡勢力範圍,千之城固有的混與喧囂並未減弱,但越靠近東北方向的虛空褶皺區,周遭的環境便開始呈現出一種愈發詭異、離常理的變化。
彩首先變得怪異。天空不再是那種混合著能量污染和奇異輝的常態,而是逐漸褪,呈現出一種病態的、如同陳舊羊皮紙般的灰黃。建築不再是扭曲蠕的或鏽蝕的金屬,它們的廓開始模湖,邊緣彷彿融了空氣,時而又會像水中的倒影般漾、扭曲。聲音也變得沉悶而遙遠,彷彿隔着一層厚厚的、無形的牆壁。
當李癲帶領的突擊小隊正式踏足被標記為“虛空褶皺區”的邊緣地帶時,眼前的景象更是讓見多識廣的隊員們也到了強烈的不適。
這裡沒有明確的道路,也沒有穩固的地面。腳下是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的、半明的“地面”,踩上去綿綿的,彷彿隨時會塌陷,卻又奇異地承載着他們的重量。放眼去,無數巨大的、如同被皺後又勉強攤開的“空間褶皺”構了這裡的主要景觀。這些褶皺如同山脈般起伏綿延,表面流淌着變幻不定的影,時而映照出遙遠星空的碎片,時而折出扭曲怪誕的、彷彿來自其他維度的景象。一些地方,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,呈現出稜角分明的斷裂;另一些地方,則如同融化的蠟像,各種彩和形狀混沌地融在一起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“虛無”,彷彿自的存在都在被這片區域緩慢地稀釋、否定。線以不合常理的角度彎曲,影子以違背理定律的方式拉長、短、甚至離本獨立活。
“啟神防護和空間穩定!”鐵木冷靜地下令。隊員們裝甲上的裝置立刻發出低沉的嗡鳴,散發出和的芒,在周形穩定的力場,抵着無不在的空間扭曲和神侵蝕。即使如此,幾名原斷齒幫的英戰士依舊到一陣陣噁心和恍惚,需要守心神才能保持清醒。
“這鬼地方……比俺想的還邪門。”一名戰士低聲咒罵,他覺自己看自己的手都出現了重影。
李癲的混沌知在這裡卻如同魚兒了水。他能清晰地“聽”到空間中那些細微的規則斷裂聲、影扭曲的“聲”、以及藏在褶皺深那若有若無的、帶着貪婪與空意味的“低語”。
“跟我,注意腳下和周圍影的變化。”李癲沉聲道,他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澹澹的混沌之,能夠看穿大部分表象的扭曲,“這裡的空間是‘活’的,它會欺騙你的眼睛,甚至你的知。”
他選擇了一條相對“平緩”的路徑,帶領小隊如同走在巨大的、不斷呼吸的肺部褶皺上,小心翼翼地向深推進。巡林客們分散在隊伍前後左右,他們的箭矢上附着着微弱的混沌印記,既能偵查前方異常的空間波,也能在必要時作為路標。
行進了約莫半個時辰,他們遭遇了第一波“居民”。
那是一些從空間褶皺影中流淌出來的、如同黑油漬般的生。它們沒有固定的形態,時而凝聚扭曲的人形影,時而散開一片瀰漫的黑暗,發出令人心煩意的、如同指甲刮玻璃般的細微聲響。它們似乎對活的氣息和神波極其敏,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,從四面八方向小隊湧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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