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師顧不上劇痛，嘶聲哀求：“小瑜，小瑜同學！老師錯了，老師知道錯了，你放過老師，老師以後再也不……啊！”
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
小瑜沒等溫簡昭再推，自己咬着牙，用盡全力氣，將整把水果刀狠狠捅了進去。

溫簡昭在發力的前一瞬，已經悄然鬆開了手。

噗嗤。

利刃的悶響。

王老師的哀求戛然而止，眼睛驟然瞪大，瞳孔擴散，死死盯着小瑜，彷彿第一次真正看見這個他長期欺凌的獵。鮮從他的角和傷口湧出，搐了幾下，不了。

一滴眼淚從小瑜的眼角落。盯着王老師迅速失去神採的眼睛，拔出刀，又咬着牙用更大力氣捅了第二刀。

“要是我……要是早點敢……” 哽咽着，聲音破碎。
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 溫簡昭再次按住的肩膀，迫使轉過臉，看着自己，“是這所學校，從子上就爛了。”

在正常的世界里，有道德和底線約束的人，很難過那條線。是這些早已拋棄底線的人，一次次把正常人拖進他們的泥潭，用無休止的惡意，模糊掉善與惡的邊界。

小瑜看着溫簡昭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鮮的手和刀，還在細微地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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