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一張寫滿詳細步驟和答案的紙條輕輕放在對方卷子上，用氣聲道：“換個位置。”

抓耳撓腮的男生先是一愣，看清紙條容後，眼中瞬間發出狂喜的芒。他激涕零地連連點頭，二話不說，抓起自己的空白試卷和沈昕燃的饋贈，以最快速度溜到了沈昕燃原先的座位上，迫不及待地開始謄抄。

溫簡昭過窗帘隙看到這一幕，低聲問已經在他旁邊座位坐下的沈昕燃：“你們還能隨便換座位？”

沈昕燃在座位上坐穩，聞言朝窗帘方向俏皮地眨了下眼，低聲音回道：“準確來說，是我可以。”

正閑得無聊的蕭全湊近窗戶，小聲補充解釋：“重點班的藏規則，第一名擁有特權。座位隨便挑，只要沈哥樂意，坐講台上老師都不會說半個不字。績，就是這裡的通貨。”

溫簡昭瞭然。唯績論，又一個扭曲的規則。

謝瑾也已悄然躲進了另一側的窗帘後，他的聲音帶着抑的冷意傳來：“也正是這種規則……一旦績下，就會立刻為眾矢之的，到來自班級本的排斥和懲罰。”

他說這話時，目沉沉地落在小瑜單薄的背影上，手指蜷了一下。

溫簡昭心中疑竇更深。

謝瑾對這裡的規則，似乎了解得過分徹，像是帶着某種切之痛。

他到底在這裡迴了多久？趙叔和王姐顯然以他為首，似乎也不完全清楚他的底細。

教室里的筆尖沙沙聲不知何時稀疏了下去，一種無形的力悄然瀰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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