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的越加熾烈，照在四周景，散發出明亮的澤，一些事在影里搖晃。今天算得是個好天氣。

柳如煙輕輕拍一拍辜小剛的肩頭，說道:“你還是個重重義的人，不錯，算得一條漢子。”

辜小剛着自家旁邊那條河流，怔了好一會兒，柳如煙的說話聲才讓他回了神，低沉的說道:“院子里就我們幾戶人家，被水淹死的哥哥是和我從小玩到大的，我們幾乎形影不離，相得就像親兄弟一樣，不，比親兄弟還要親，那天，我們見到他被下游的漩渦吞沒，我們全撲上去營救，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。眼睜睜看着他消失在那個巨大的漩渦里。我們幾家人的關係，因為他的死，都變得張了，這也是我的錯，當天是我提出去河裡游泳的，那是一個熱烈的下午。”他說完後，又陷了沉默，這沉默里充滿了悲愴之。

柳如煙安他道:“事都已領發生了，你就別再自責了，有的事是避不開的。”

辜小剛收回遠眺的目，忽然出一自嘲般的笑容:“他黃金，是我最好的朋友，他本比我年長兩歲，我該稱他一聲大哥的。他已經死了十年，這十年裡，我不知夢到他多次了，他總是在夢裡我去游泳，自從他死後，我就再也沒去游過了。”他的緒依然十分低落，似乎充滿了悔恨，可悔恨又有什麼用呢，除了增加更深的痛苦，還有什麼意義呢？

柳如煙近距離凝視着他，他稜角分明的臉，濃的眉，高的鼻樑，細薄的……和“華山飛鷹”辜志倒是恰有幾分神似，柳如煙越瞧心裡越加激——難道這年真和自己二叔有什麼淵源，更巧的是他們都姓辜。

柳如煙心裡盤算着該怎麼探求他的世，他忽然說道:“你在四川老家還有什麼親人么？”

辜小剛怔了怔，道:“自從來到關外，我們便有同老家那邊的親戚聯絡。親戚倒是有的，不過，很多都已經不在了。”他的目和而黯淡。

柳如煙又說道:“那現在你就和你爹娘一起生活么？還有什麼兄弟姊妹吧？”柳如煙不時觀察他臉上的神變化。

辜小剛笑了笑，說道:“家裡就我和娘親叔叔在一起。你呢？”他又反問。

柳如煙聽着他裡說的叔叔，心裡又是一驚，繼續追問道:“你有個叔叔，和你們生活在一起？那你的爹爹呢？”

辜小剛聽起柳如煙說道爹爹兩個字，不由得子微微一，面上忽然變得到驚嚇一般，瞬時凝重起來，他嘆了口氣:“我八歲那年便和娘親離開了爹爹，爹爹和娘親的不好，他們總是要絆，後來，娘親實在忍不了，便在一個夏天的黃昏，趁爹爹不備，帶着我就來到了這裡。當時，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，也不知道娘親為什麼要離開爹，後來我每次想爹的時候，就會問娘親，我們為什麼要離開爹？又為什麼會和一個陌生人住在一起？可娘親每次都說，等我長大了就什麼都會明白。”他神間掩蓋不住深深的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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