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序聽到這話，微微皺眉。

“存在於網絡上，但不可複製？”

他第一反應是沒有。

但忽然間，他眼神微微一。

而旁邊的遞歸眼睛一亮，直接舉手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
謂詞看了它一眼，點頭說道：“沒錯，就是遞歸。”

頓了頓，它又補充道：“當然，我也是。所有被複制而來的AI生命，都無法被二次複製！”

姜知序徹底想起了這個自己忽略許久的設定。

很早之前，計科院就在研究這些AI產生自我意識的源。

它們明明就是從“天網”上複製來的，怎麼天網可以被複制，被複制的AI卻無法被複制呢？

可惜，研究到現在，他們依舊沒能找到真正原因！

謂詞繼續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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