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直接令向東將所有的同盡數拋棄，眼中恢復了冷靜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準備繼續推進計劃。

“憎恐閣下，這幾天時間裡，我看了許多關於你們文明十萬年前的錄像、電影以及文學作品。”

「憎恐」緩緩抬頭，不知道對方忽然說這件事是為什麼。

向東繞過沙發，走了幾步到對方面前：

“我一開始，對你們這種公司政抱有極大偏見，認為你們與其他巨企一樣，存在的意義是為了更好的榨底層人口。

“但隨着了解，我發現不是，你們不僅做到了公司間相對良的競爭，

“甚至還做到了對公司所有員工‘老有所終，壯有所用，有所長，鰥寡孤獨廢疾者，皆有所養’。

“這很不可思議，你們名義上是獨立的公司，卻比我認知中的國家做得還要好。

“你們每個公司其實就是一個小國家，但偏偏完地融在了一起，在同一個城市中，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，不分彼此。

“在這種奇特的政治系下，你們撞出了屬於你們獨一無二的文化、藝和思想，這些彌足珍貴。”

「憎恐」聽着向東慨的樣子，一抹希從心中誕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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