迴響衛星表面。

蒼涼的灰大地一直延到視線的盡頭，與漆黑的宇宙背景融為一。

宋堯等人拍完照片後，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。

“遞歸該不會真的害了吧？”

四人蹦蹦跳跳地往回走，有說有笑。

他們剛剛又調用了遞歸幾次，但都石沉大海，沒有回應。

“不好說，要是正常的ai，我肯定會認為它是掉線了，哪怕是謂詞呢，它至會說一句……”

“無可奉告。”葉汀接話，引得其他三人哈哈大笑。

可遞歸不是這樣的。

簡直沒有比它更象人的ai了，就象是一個真人的靈魂被封進了系統。

“咳咳！”

通信頻道中響起遞歸的咳嗽聲，“你們在背後編排誰呢！我怎麼可能害？我是個ai……我剛剛只是去找統帥彙報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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