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序重新回到了指揮室，接通了與「智者文明」邊境執政「香松」的線上會面。

屏幕亮起。

在對方那凝重且忐忑的等待中，姜知序開口了。

“從個人上來說，你們的文明曾在過去幾年裡，有意或無意地殺死了很多人類同胞。”

第一句話，就帶着不善。

「香松」心中已然有些沉了下去。

但他忍着沒說話，是因為他聽出來對方的話鋒雖然凌厲，但似乎並沒有徹底把路堵死。

果然。

姜知序接著說：“但是，鑒於你們目前的態度，我依舊願意給你們一個機會，向你說明我方最後的底線。”

他出一手指，一字一頓：“一命，償一命。”

「香松」有些愕然：“償……命？”

姜知序點頭，“殺人償命，是我們文明的習俗。如果你們認同，那麼我們會在一天整理出真實的害者數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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