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壤之主_第413章 幽穴脈動 古孽將醒(1)
虛空聯盟初,百藝博覽盛會方酣,洪荒外皆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。太初與雲素心攜手漫步於萬象樹下奇異彩的展台間,着萬界文明融撞迸發的活力,道心亦為之欣然。然則,那來自幽影族關於“冰冷秩序”向的警示,如同一滴冰水落溫湯,雖未立刻激起滔天巨浪,卻讓太初那圓滿通的道心,蒙上了一難以言喻的晦漣漪。
這漣漪,並非源於對那冰冷秩序本的畏懼,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不諧——彷彿這來自外部的威脅,正悄然撬着某種早已沉寂於洪荒基之下的、更為古老而危險的事。
盛會間隙,太初婉拒了各方代表的進一步深談,只言需稍作靜思。他攜雲素心,一步踏出,便已遠離喧囂,來到了洪荒大地極西之地的一荒蕪山脈。此人跡罕至,山呈現一種詭異的暗沉澤,靈氣稀薄至極,甚至連風聲至此都顯得喑啞無力。
“夫君,為何來此?”雲素心微微蹙眉,月華般的靈覺在此地竟到一種滯與抑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排斥一切明與生機。
太初目沉凝,向山脈深一道毫不起眼的、彷彿天然形的巨大裂隙,那裂隙深不見底,幽暗莫名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與死寂氣息。
“此地,名為‘歸寂之’。”太初的聲音低沉而肅穆,“乃洪荒開闢之初,天地濁氣與第一縷‘寂滅道痕’沉積糾纏之地,兇險異常。後來,有一上古存在於此滋生。”
雲素心聞言,眸一凝:“上古存在?莫非是……”
“非先天神魔,亦非後天生靈。”太初搖頭,“乃是洪荒天地初開時,那無法計量的‘創世餘燼’中,一點未能化生的、最深沉晦暗的‘惡孽’,混合了最初的寂滅之意,形的詭異之。其無固定形態,卻本能地吞噬一切生機靈,回歸絕對的‘無’。昔年吾與尚未合道的鴻鈞聯手,方將其勉強鎮封印於此,以洪荒地脈為牢,借天道之力為鎖,令其永眠。”
他緩步走向那裂隙,大道之與周遭環境的排斥愈發明顯。“此獠的存在,知之者甚。其力雖不及當年全盛期的歸寂意識磅礴,卻更為純粹、更為頑固,直指萬終結,極難磨滅。封印之後,其氣息漸與地脈死寂之同化,萬千年來,幾被忘。”
雲素心跟隨其後,月華之力如薄紗般鋪開,仔細知,果然在那死寂之下,察覺到了一極其微弱、卻冰冷惡毒到令人靈魂戰慄的晦脈!它如同一個沉睡巨的心跳,緩慢,卻帶着一種令人不安的韌。
“然而,”太初語氣轉沉,“近來,吾總覺得心神不寧。初時以為是那冰冷秩序之故,然方才幽影族報傳來,提及那秩序向時,此地封印竟有一極其細微的共鳴!”
他出手指,凌空點向那幽深裂隙。指尖道韻流轉,勾勒出無數繁複無比的大道符文,顯化出覆蓋在裂隙之上的、一層層疊加的、近乎與岩石融為一了的古老封印。符文大部分依舊芒黯淡,穩固如山,然則在最核心的幾節點上,竟約可見一比髮還要細微的裂紋!裂紋之中,正滲出那令人心悸的惡孽氣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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