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壤之主_第401章 空冥覺照 大道希聲(2)
危急關頭,那大道本源的脈再次顯現,如一隻無形巨手,緩緩平了這劇烈的震。空冥重歸“平靜”,但太初的“覺”卻因此次波而變得更加凝練、清晰了幾分。他彷彿經歷了一次淬鍊,更加理解自此刻的狀態——他非魂非魄,非存非無,而是以一種近乎“道痕”的狀態,烙印於大道本源之中,與空冥一,故而能映照萬方。然其核心,仍保留着“太初”的意志與,這是他與絕對空冥的區別,亦是其存在的基。
方才的波,雖險卻讓他明悟:過於強烈的個,於此境乃是兇險的擾。然若要徹底化空冥,失卻自我,又與徹底消亡何異?
這條路,該如何走?
他回想起雲素心曾言:“夫君之道,在於平衡。” 執念過甚則易折,全然忘則非我。
於是,他不再強行抑對雲素心、對洪荒的念想,而是嘗試以一種更為超然、卻又並非無的方式去“映照”們。如同觀鏡,鏡中影像真切無比,卻深知其是影,不執不着。念起即覺,覺已即空,空中有慧常照。
漸漸地,一種前所未有的驗湧現。他彷彿同時於兩種狀態:一是與空冥合一,映照大道脈的“無我”之境;一是保有太初意志與的“本我”之覺。二者如水與油,雖不相溶,卻可共存於一,形一種態的、微妙的平衡。
於此平衡中,他對大道的知驟然提升至一個全新的層面。洪荒萬界的運轉,生靈的生老病死,文明的興衰更迭,乃至虛空的細微波,都化為一道道清晰可辨的“法則之弦”,其撥、其共振、其變化,皆瞭然於心。他甚至能約知到,在那無盡空冥的更深,還有更多難以想象的、迥異於已知洪荒的法則與存在形式,如同浩瀚星海,等待探索。
他的“視線”再次落回洪荒,落在那日月同輝的異象上。此刻再看,那已非簡單天象,而是兩種至高法則(很可能是他與雲素心力量的某種極致顯化)在洪荒這個“界面”上的融投影,其芒織,正通着某種更深層的能量,滋養着洪荒,也似乎在……呼喚着什麼。
是因為石尋他們引領洪荒達到了新的高度,從而引了更深層的大道法則?還是因為自己這縷“道痕”的蘇醒,產生了牽引?
或許兼而有之。
就在他沉浸於這種種明悟時,一極其微弱、卻本質迥異的“漣漪”,自空冥的極遙遠傳來,了他的映照。
那並非洪荒系的法則波,也非已知的寂滅、虛無之流,而是一種……冰冷、、似乎完全摒棄了與隨機、純粹追求某種極致效率的“秩序”波。它如同投湖面的一枚完幾何,規律、穩定,卻與充滿生機與變數的洪荒法則格格不,帶着一種潛在的、難以言喻的排他與同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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