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，你怎麼出去一趟，臉這麼不好看？”

一回到家，寧小蟬就給他端來了熱湯。

以往顧長留回家，就算是再難，他對待家人總是溫和的，可是今日，他的臉卻是格外的沉。

“沒事。”顧長留接過熱湯，喝了一口，“就是朝中的事太繁雜了。”

朝中的事，寧小蟬也不懂，不知道怎麼安顧長留，便將自己兩個孩子拉了過來，“相公，我今天教兩個孩子寫字了，他們寫得可好了。”

“你教他們寫了什麼字？”顧長留見到兩個孩子，笑問道。

“快拿給爹爹看呀，不是說了，等爹回來，要拿給爹看的嗎？”寧小蟬說著，推搡了千帆一下，“千帆，你是哥哥，你先。”

聽了的話，顧千帆才扭扭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，“爹，這是我寫的字。”

小孩兒的字，歪歪扭扭的，斷斷續續的，沒什麼章法，但是顧長留看着上面的字，卻是笑了，“不錯，會寫自己的名字了。”

“爹，我比他學得快，你瞧，我還會寫爹娘兩個字了。”

用紅綢扎着兩個丸子頭的輕舟了過來，將一張紙放到了顧長留的手中。

“你也很棒。”顧長留也誇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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