厭惡他的人，不止他一個。

自從來到閣後，顧長留就沒有收到過真誠地目，每個人的臉上，彷彿都戴着厚厚一層面。

當然，他也不例外。

因為在這裡，誰都不會是他的朋友。

即便是曾經的曲空明，也在閣中飛快地長中，漸漸地站到了他的對立面。

外面，不知什麼時候，下起了雪來。

鵝般的雪花，如同白靈，在天空中盡地飛舞，直到筋疲力盡，才不甘地墜地。

一層又一層，很快，地面上就積攢了厚厚一層的雪花。

閣的眾位閣老們，也不再爭吵，他們捧着手中的熱茶，不由得看向窗外。

“今年又是個寒冬，這場雪過後，京郊怕是又得凍死不人。”殷閣老嘆息了一聲，說道。

“得讓戶部準備一些錢糧，救治百姓才行。”齊閣老也說道。

“這個問題，我們之前就討論過了，如今國庫空虛，戶部尚書那邊說沒錢。”殷閣老答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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