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那殷如蘭已經被我們關了三天了，要殺了嗎？”

余縣，顧長留書房。

張典史過來稟告道。

“還沒死？”

顧長留眉頭微皺，他心有些糾結了起來，這個人，生命力太頑強了，本來想着關幾天，自己死了也就算了，結果竟然這麼能熬。

“你覺得該如何置？”

顧長留看向張典史，問了句。

“屬下覺得……”

張典史心中也有些糾結，其實，跟顧長留一樣，他也有些欣賞殷如蘭了。

別說是一個人，哪怕是一隻貓、一隻狗，只要它們堅韌頑強，百折不撓，也足以讓人心生惻之心。

但是，他也知道，顧大人的本意是想要殺了，是顧大人的仇敵。

而且，越是強大、越是堅韌，就越是應該殺了，因為是他們的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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