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歡。”見到葉素歡，葉辭秋又激了起來，他看着，生怕再消失。

葉素歡卻是偏過頭，不看他。

“素歡，到兄長這裡來。”顧長留朝葉素歡招招手，葉素歡這領着弟弟才走了過來。

“素歡，素文，他說他葉辭秋，是你們的父親。”顧長留同兩人說道。

“我不知道，他說是就是嗎？”葉素歡別過頭去，不去看他的眼，卻忍不住地用眼角的餘打量着他。

仔細看來，他跟自己的邊的弟弟長的真的好像，仿若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，不過一個材魁梧高大，一個卻是材瘦弱。

一個面龐的沉穩剛，一個則是清秀雋永，滿書卷氣。

“素歡，我是爹，你小時候，我還抱過你，帶你去買過糖葫蘆。”葉辭秋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
面前這個一出來，他就知道，他就篤定，是他的兒，絕對是他的兒，因為跟他的姚娘長得太像了。

就是因為兩人長得太過相似，所以方才他在喝了引神茶之後，神恍惚間，才會認錯了人。

“我不記得了，我也不認識你。”葉素歡說了句。

是很想要有父親疼的，很多很多次，跟弟弟被人欺負了，都想要跑回家，告訴父親，告訴父親他們被人欺負了，讓父親去幫自己找回場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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