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若先生大規模吸納流民，其中難保沒有曹或袁紹的細作。邊境那些鬼祟之人，或許便是前哨。”

“詡建議，可命‘夜梟’配合各地府，暗中篩查流民，順藤瓜，揪出這些暗樁，必要時……可予以雷霆手段，震懾宵小。”

荀衍讚許地點點頭：

“就依文和之言。此事由你全權負責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冷芒，

“至於曹想驅虎吞狼……那我們就給他加點料！奉孝，以我的名義，修書一封給袁紹。”

“主公在信中言明何事？”郭嘉問道。

“不必言明太多，”

荀衍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，

“只需‘誠摯’地恭賀他界橋大勝，平定北疆，順便……‘不經意’地提一下，曹使者程昱在潁川期間，似乎對河北邙山劍派的傳承頗興趣，多方打探。再‘惋惜’一下良將軍傷勢，問候他何時能重返沙場即可。”

郭嘉先是一愣，隨即掌大笑：

“妙！妙極！此信一去，袁紹必對曹心生疑慮！縱使他仍想南下，也必先穩住後方，防備曹！主公此計，乃謀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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