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他當時的確是選擇賭一把。

實在不行，他也早已做好了拚死用鬼契的打算。

不過四人運氣不錯。

“你說的不錯，馬家祠堂的確有供奉這兩隻鬼。”

沉默片刻——

李朝民拿下裡的旱煙斗，取出沒完的旱煙扔在地上：

“腐鬼？”

“死鬼？”

“你個小娃娃，取的名字倒是正合那兩個東西。”

搖搖頭一聲苦笑，將旱煙放進旱煙袋裡收起來繼續說道：

“不過還有一隻鬼呢……？你倒是跟我說說給它取的什麼名字？”

最後一隻鬼他是知道的，但不相信李真的見過那玩意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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