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無桀心裡一暖——蕭長老看似放養他，實則為他着想。他躬行禮：“多謝長老指點。”

回到小院時，王二和劉老三已經蹲在門口了，兩人手裡拿着張皺的紙，上面寫滿了字。“李大哥，我們打聽清楚了！”王二獻寶似的遞過紙，“周岩師兄每天寅時就去後山練劍，每次都練兩個時辰，雷打不！他出劍最喜歡先守後攻，第一招肯定是‘磐石問路’，用劍鞘擋攻擊！”

劉老三補充道：“還有還有！周岩師兄從不打消耗戰，要是三招之沒佔優，就會用‘磐石纏’把對手的兵纏住，然後慢慢耗！不過他有個規矩，從不傷對手的要害，之前有弟子輸給他，都是被震飛擂台，沒過重傷！”

李無桀看着紙上歪歪扭扭的字跡，忍不住笑了——這兩個兄弟，倒是把能打聽的都打聽全了。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：“辛苦了，晚上我請你們吃紅燒。”

當晚，李無桀沒去練劍，而是盤膝坐在床上，運轉斂神，將氣息穩定在築基初期。他手裡握着龍劍胚，指尖一遍遍挲着劍鞘上約的龍紋——劍胚還沒完全煉化，每次用都要消耗不真氣，對付周岩這樣的對手，必須打細算，不能像對秦風那樣。

一夜無話。第二天辰時，演武場比之前任何一場都熱鬧，不僅外門弟子全來了，門弟子也來了大半，連閉關的大長老都出關了，坐在看台最中央。蕭長老和玄塵長老坐在他兩邊，三人低聲聊着什麼，目時不時掃向1號擂台。

“快看！周岩師兄來了！”

隨着弟子們的驚呼，周岩緩步走上擂台。他依舊穿着那墨勁裝，手裡的鐵劍還是那樣樸實無華，可剛站定，築基後期的威就緩緩散開，像一張無形的網，籠罩着整個擂台。台下的弟子們瞬間安靜下來，連大氣都不敢——這就是外門首席的氣場，不用出手，就足以震懾全場。

“李師兄怎麼還沒來？不會是怕了吧？”有門弟子小聲嘀咕。剛說完就被旁邊的外門弟子瞪了一眼：“放屁！李師兄什麼時候怕過？肯定在準備呢！”

話音剛落，一道影就掠上了擂台。李無桀依舊穿着那件半舊的布勁裝，腰間的龍劍胚藏在劍鞘里，看起來跟凡鐵沒區別。他剛站定，就到了周岩那沉穩的威，像在上的大山，讓他的呼吸都微微一滯——這就是築基後期的實力，比秦風強了不止一個檔次！

“李師弟，準備好了嗎？”周岩開口，聲音依舊平靜，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他右手握住劍柄，卻沒有出鞘，顯然是在等李無桀準備好。

李無桀深吸一口氣，運轉清心劍訣，將周岩的威驅散。他沒有拔劍，只是活了一下手腕，指尖凝聚起一淡淡的真氣——他故意用築基初期的真氣量，想看看周岩的反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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