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櫻。

櫻的左臂上，那道淡的疤在燈下微微發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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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‘可以被化的東西’。是化的前提。是知發生的界面。是‘正在’發生的場域。是所有意識活必須依託的、無法被超越的基。”

“坍炸彈可以讓人忘邊界，可以讓人失去——但它無法讓本‘不存在’。還在那裡，還在呼吸，還在心跳，還在與世界進行着最原始的、無法被意識完全捕捉的換。”

“只要我們還能‘回到’，就能抵抗坍炸彈的攻擊。”

凱的拇指在劍柄上輕輕挲。那圈磨損的纏繩，是他與劍相遇的證明。是幾十年來每一次“正在”留下的痕迹。是無法被任何坍因子抹去的——真實。

娜娜巫低頭看着自己的手。那雙手上，有齒划傷的淺痕，有金屬勒出的紅印，有長時間工作留下的薄繭。每一個痕迹，都是一次“與世界相遇”的證明。都是無法被化的“外在”。

櫻閉上眼睛一瞬，然後睜開。那道疤在燈下微微發燙——痛的證明，也是“正在”的證明。

帕拉雅雅的計算矩陣發出一聲低鳴。那是確認——確認這個邏輯鏈條的自洽，確認“認知”作為防手段的理論基礎。

瑟琳娜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輕聲說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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