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需要實地測試。”他說，“在可控環境下，測試錨的實際效果、持續時間、以及對我們自的影響。”

“去哪裡測試？”娜娜巫問，“總不能在這裡吧？萬一出問題，伊甸鎮會影響。”

蘇曉看向遠方。

穿過細雨，穿過小鎮的屋頂，他的視線投向西南方向——那裡有一片被標註為“廢棄實驗區”的星域。那是舊世界末期某個瘋狂文明的迹，他們在那裡進行了大量關於“定義改造”的忌實驗，導致那片區域的空間結構至今仍於不穩定狀態，各種相互矛盾的自然法則在那裡隨機生效。

“去‘矛盾迴響區’。”他說，“那裡的環境本就充滿了衝突的定義，正好用來測試錨的調和能力。而且那裡沒有常住文明，即使出問題，影響也有限。”
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凱問。

“今天下午。”蘇曉站起，“測試完後，我們還有五天時間準備前往時的臍眼。帕拉雅雅，繼續完善錨的數據模型。櫻，準備知屏障，防止測試時能量波外泄。娜娜巫，檢查創造材料儲備。凱，規劃路線和應急預案。”

團隊點頭，各自準備。

蘇曉留在台上，繼續看着雨。

他的意識沉因緣網絡。

網絡中，秩序、競爭、有限三種力量構的螺旋結構，正在緩慢地……擴張。

不是力量總量的增加，而是結構的“包容”在增強。原本纏繞的三種線，彼此之間開始留出微小的間隙，彷彿在等待什麼新的東西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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