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結果，或者代價。

櫻傳遞：“不帶走任何事，只帶走記憶。不留下任何事，只留下經過的痕迹。”

屏障靜止了。

然後，它從中間裂開一道隙。

隙很窄，剛好容一人通過。隙是一條筆直的、壁如鏡的通道，通道盡頭是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
“通過了。”櫻說，“但通道在‘記錄’我們。壁會反並存儲每個通過者的存在特徵。如果我們出去時特徵發生重大變化——比如傷、力量消耗、緒劇烈波——它可能會識別為‘不同的人’，從而發警報。”

“保持狀態穩定。”蘇曉說，“凱，你第一個，我第二，櫻第三，娜娜巫第四，帕拉雅雅最後。保持間隔兩米，勻速通過。”

團隊依次進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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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道的覺比外面更加詭異。

壁確實是鏡面，但映出的不是理的倒影，而是每個人存在本質的簡化投影。

凱的倒影是一個持劍的、廓清晰的影子，但劍沒有鋒芒，影子沒有殺氣，只有純粹的“守護”概念，像一堵沒有傾向的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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