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在黃昏時分彙集到酒館。

凱從邊緣報網帶回了十七份加報告，每份都對應一個出現明異常的世界。帕拉雅雅將它們投影在空中，用不同的點標註在星圖上，形一張令人不安的分布圖。

“不是隨機分佈。”帕拉雅雅的手指劃過點連的曲線，“看這裡——所有異常點都沿着‘暗質富集帶’排列。這些區域天然對明能量有制效果，任何明屬的力量在這裡都會被削弱百分之三十到五十。”

星圖上，那些點像一串被無形線穿起的珍珠，蜿蜒指向北方深空。

指向影淵星雲。

“阿爾芒在利用地理優勢。”凱沉聲道，“他在系統地測試明力量在黑暗環境中的衰減極限。據報員觀測，每個異常世界都出現了‘黑暗侵蝕’現象——不是生或質的侵蝕，而是概念的。比如在瑞文星，當地宗教的‘聖火禱文’開始自發混關於‘永夜安寧’的段落；在凱爾達星，兒畫的太開始長出黑尖刺。”

“他在改寫定義。”蘇曉說。

“更準確地說，是在進行‘黑暗覆蓋’實驗。”帕拉雅雅調出另一組數據，“看這些世界的譜分析——正常恆星的白譜是連續的，但這些世界的恆星譜開始出現離散的暗線，像是被什麼‘過濾’了。過濾掉的是特定頻率的，正好對應萬丈明本質的共鳴頻段。”

娜娜巫嘗試理解：“所以阿爾芒在……學習如何‘吃掉’？”

“在學習如何讓黑暗‘消化’明。”帕拉雅雅糾正，“這不是簡單的遮蔽或熄滅，而是轉化。把的能量、信息、定義，轉化為黑暗能承載的形式。如果讓他完全掌握……”

沒有說完，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
那將意味着明從此不再是黑暗的對立面，而是黑暗的養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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