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，我。”

“.......”

姜雲逸剛目送姐弟倆去學堂，耳邊便傳來自家娘子撒一般的聲音。

他提着緻的食盒上樓，只見清冷人趴趴的卧倒在床上。

陸凝霜手腳直，像一隻無法翻的烏，埋在被褥下一不。

“哎……娘子，你是不是傻？”

姜雲逸上嫌棄，卻還是坐到床邊，手將從被褥里撈出來。

陸凝霜懶懶地靠進他懷裡，像沒有骨頭似的，整個人綿綿地掛在他上，髮散，幾縷青垂落額前，襯得那張素麵朝天的臉愈發清減，眉眼慵倦，全然不見往日的凌厲。

反倒褪去俗世，多了清雅，隨凌，風自生。

姜雲逸嘆了口氣，將扶正，讓靠在自己肩頭，這才騰出手去夠食盒。

“張。”

陸凝霜乖乖張開，眼睫微垂，小口小口吃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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