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逸似乎看見自家娘子從不言笑的絕容上，出如同雪上微的微笑，轉瞬即逝，卻真實存在過。

當然，還着邪氣的玩味。

“娘子.......”姜雲逸在懷裡扭過頭，眉頭蹙起，帶着幾分警覺和不確定，“你剛剛是不是笑了？而且笑得還很壞。我總覺得你在琢磨什麼壞主意。”

此刻，他覺自己不像是被清冷出塵的娘子抱着，倒像落一個貌絕倫卻心機深沉的魔頭掌中，隨時會被不懷好意的戲弄。

當然，陸凝霜本也是魔頭......

“夫君知道的，我從來不笑。”陸凝霜鬆開環抱他腰肢的手，轉而將兩纖長的手指輕輕點在自己的角，接著說：“除非......”

話語微頓，學着姜雲逸往日最對做的作，指尖仍抵着角，略顯笨拙，刻意地向上微微一提，做了一個極其僵又生疏的“笑”的表。

“夫君這樣對我。”

姜雲逸先是愣住，然後看清努力模仿卻只做出個四不像的怪異表，再配上一本正經的嗓音，強烈反差讓他綳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
“.......娘子，你自己做這個作，看起來真的好逗。”年本想矜持一點，但在自家娘子面前哪兒需要偽裝？

於是，他笑得肩膀輕，方才那點被反派掌控的錯覺，瞬間煙消雲散，心底只剩下融融的暖意與縱容。

陸凝霜放下手，恢復那副面無表的樣子，只是靜靜看着他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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