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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歲賣唱出道,嚇懵現場歌手_第620章 山海之約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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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化時,院角的泥土裡冒出了第一點綠,小寶蹲在旁邊看了半天,指尖輕輕那芽尖,像着易碎的星。他轉跑回屋,把暖爐旁的兩塊木牌揣進兜里,又抓了把晒乾的龍膽花,往碼頭的方向去——每年開春,老漁民都會在碼頭修漁船,順帶講講遠海的趣事,今天說不定能聽到關於冰原的消息。

剛到碼頭,就看見老船長坐在礁石上煙,手裡着一張皺的信紙。“小寶來啦?”老船長朝他招手,把信紙遞過來,“今早收到艘冰原過來的貨船捎來的信,說是給你的。”小寶的心跳猛地快了起來,指尖蹭過信紙邊緣的冰裂紋,上面是李星辰悉的字跡,帶着點潦草的雀躍。

“小寶,冰原的龍膽花已經打花苞了,紫瑩瑩的像星星落滿了山坡。陳念雪天天背着相機跑出去,說要拍龍膽花和極同框的照片,結果昨天踩進雪坑,把相機鏡頭濺了雪,正鬧脾氣呢。對了,上次我們種的花種怎麼樣了?是不是已經發芽了?等你那邊花開,我就帶着冰原的龍膽花過去,咱們把兩種花在一個瓶子里,湊‘山海花束’。”

小寶把信紙讀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每個字都記在心裡,才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懷裡。他把兜里的龍膽花遞給老船長:“這是冰原的花,泡了茶甜甜的,您嘗嘗。”老船長笑着接過去,打趣道:“等秋天貨船再去冰原,我幫你把漁村的葵花籽捎過去,讓他們也嘗嘗咱們海邊的味道。”

接下來的日子,小寶每天都往院子里跑。他給花苗澆水時,會把李星辰信里的話慢慢講給它們聽;晚上坐在槐樹下,就拿着兩塊木牌挲,“山海不離”四個字被發亮。槐樹上的藍晶石風鈴,風一吹就響,像是在和他一起等花開,等遠方的人。

五月初,院角的花終於開了,淡紫的花瓣帶着淡淡的海腥味,和冰原龍膽花的清甜截然不同,卻同樣好看。小寶摘了幾朵,夾進相冊里,和去年的照片放在一起。他正忙着,碼頭的方向忽然傳來悉的呼喊,不是信里的文字,而是真切的、帶着笑意的“小寶”。

小寶手裡的相冊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他顧不上撿,拔就往碼頭跑。風掀起他的角,帶着花香和海腥氣,一如去年秋天那陣風。遠遠地,他看見一艘漁船靠在岸邊,船頭站着三個悉的影:李星辰背着裝滿龍膽花的行囊,陳念雪舉着相機對準他,羊角辮孩懷裡抱着一個木盒子,裡面裝着冰原的泥土。

“你們怎麼這麼快就來了?”小寶奔到近前,聲音裡帶着止不住的抖。李星辰把一束龍膽花遞給他,眼裡閃着:“看了你的回信,知道花已經開了,就趕收拾東西過來,想趕在花期最盛的時候,和你一起把兩種花種在一塊。”羊角辮孩打開木盒子:“這是冰原的泥土,咱們把它和漁村的泥土混在一起,花就能同時帶着山和海的味道啦。”

阿婆早已提着剛蒸好的海鮮粥在碼頭等他們,笑着拉着孩子們的手:“我就說今早風鈴響得特別歡,準是你們來了。”回到院子里,他們一起在花苗旁挖了個坑,把冰原的泥土和漁村的泥土混在一起,再把龍膽花種進去。李星辰蹲在地里,從行囊里掏出一塊新的木牌,上面刻着“花綻山海”,和之前的兩塊木牌並排放在花旁。

傍晚,他們坐在槐樹下,陳念雪打開相機,裡面全是冰原的景:綠的極飄在天上,龍膽花鋪滿山坡,小鹿在花叢中奔跑。“等下次,咱們一起去冰原看極,再一起在冰原種上漁村的向日葵。”陳念雪說著,按下了快門,鏡頭裡,小寶捧着龍膽花笑,李星辰舉着木牌,羊角辮孩抱着阿婆做的葵花籽餅,後的花田裡,兩種花在風裡輕輕搖曳,像一場越山海的相擁。

風鈴又響了起來,叮咚作響,這一次,沒有離別,只有重逢的歡喜。小寶看着邊的夥伴,看着花田裡的山海之花,忽然明白,所謂山海不離,從來不是一句約定,而是藏在泥土裡的花種、信里的牽挂、木牌上的字跡里,是無論相隔多遠,都能越山海的誼,在歲月里,永遠綻放着溫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