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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硬核解讀資治通鑒_第1197章 太宗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上之上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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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跟皇上建議,說秦王府原來的士兵,都應該任命為武職,調宮中擔任宿衛。皇上對這人說:“我把天下當作自己的家,只任用賢能的人,難道除了秦王府舊兵,其他人就都不值得信任嗎?你這個想法,可不利於我向天下人展示自己的德行啊。”

皇上對公卿大臣們說:“以前大禹開山治水,老百姓沒有抱怨指責他的,是因為他做事是為了和大家共同獲利。秦始皇修建宮殿,老百姓卻怨恨反叛,是因為他損害百姓利益來滿足自己。那些華麗珍貴的東西,人當然都想要,可要是放縱這種慾不停,那滅亡馬上就會到來。我本來想修建一座宮殿,材料都準備好了,但是借鑒秦朝的教訓,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王公大臣們,應該會我的這番心意。”從這以後二十年,社會風俗都很質樸,大家穿的服都沒有錦繡,不管是府還是百姓,都很富足。

皇上對黃門侍郎王珪說:“國家設置中書省和門下省,本來就是讓它們相互監督檢查。中書省起草的詔令如果有失誤,門下省就應該進行駁回糾正。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,要是大家能相互討論,力求把事辦得恰當,捨棄自己錯誤的觀點,聽從別人正確的意見,這又有什麼不好呢!近來有些人袒護自己的短,結果造矛盾;有些人怕惹私人恩怨,明知不對也不糾正,只順着一個人的臉行事,這會給老百姓帶來大麻煩,這可是亡國的做法啊。隋煬帝的時候,朝廷外的員都一味順從,在那個時候,他們都覺得自己聰明,災禍不會降臨到自己上。等到天下大,國家和家庭都沒了,雖然其中偶爾有個別能倖免的,但也會被當時的輿論批評,永遠都洗刷不掉這個污點。你們每個人都應該一心為公,摒棄私心,不要人云亦云啊!”

皇上對邊的大臣說:“我聽說西域有個做買賣的胡人,得到一顆漂亮的珍珠,就把自己的剖開把珍珠藏進去,有這事兒嗎?”大臣回答說:“有這事兒。”皇上說:“大家都知道這個人只珍珠卻不惜自己的員接賄賂犯法律,和帝王放縱奢侈慾導致亡國,跟這個胡人的行為有什麼不一樣呢,不都一樣可笑嘛!”魏徵說:“以前魯哀公對孔子說:‘有人特別健忘,搬家的時候竟然把自己的妻子都忘了。’孔子說:‘還有更嚴重的呢,夏桀、商紂連自己都忘了。’也是這個道理啊。”皇上說:“對。我和你們應該齊心協力相互輔佐,可別被人笑話了!”

青州有人謀反,州縣員逮捕了他的黨羽,牢房都關滿了。皇上下詔讓殿中侍史安喜人崔仁師去複查這件事。崔仁師到了之後,把犯人的枷鎖都去掉,給他們提供飲食和洗澡水,好好寬他們,只給十幾個為首的人定了罪,其餘的都釋放了。崔仁師回去報告後,皇上派使者去判決這些犯人。大理卿孫伏伽對崔仁師說:“您平反了這麼多人,人嘛,誰不貪生怕死,我擔心那些被釋放的人,看到同伴被免罪,自己卻要被死,心裡會不甘心,我真為您擔心啊。”崔仁師說:“大凡審理案件,都應該以公平寬恕為本原則,怎麼能為了自己逃避罪責,明知他們冤枉卻不為他們冤呢!萬一我見識短淺,誤放了人,能用我一條命換十個囚犯的命,我也願意啊。”孫伏伽聽了,慚愧地退下了。等使者到了,再次審訊那些囚犯,他們都說:“崔大人公平寬恕,理事沒有冤枉濫殺的況,我們請求快點被死。”沒有一個人有不同意見。

皇上喜歡騎馬箭,孫伏伽就勸諫說:“天子平常住在皇宮,有重重宮門保護,出行的時候要清道戒嚴,這不是為了擺威風,而是為了國家和百姓考慮。陛下喜歡親自騎馬箭,讓邊的大臣開心,這是您以前當王爺時做的事,可不是現在為天子該做的。這既不利於陛下保養,也不能給後世樹立榜樣,我覺得陛下不應該這麼做。”皇上聽了很高興。沒過多久,就任命孫伏伽為諫議大夫。

隋朝選拔員,每年十一月開始集中選拔,到春天才結束,大家都覺得時間太張。到了這時,吏部侍郎觀城人劉林甫上奏說,一年四季都可以選拔員,據職位空缺隨時安排,大家都覺得這樣很方便。

唐朝初年,士大夫們經過戰,都不太願意當員數量不足。尚書省就給各州發公文,讓他們派人來參加選拔,州府和皇帝的使者經常用臨時委任狀來任命員。到了這時,這些做法都被取消了,勒令大家都到尚書省參加選拔,來參加選拔的有七千多人。劉林甫據每個人的才能進行選拔任用,讓大家都各得其所,當時的人都稱讚他。因為關中地區米價太貴,皇上下詔開始讓一部分人到州去參加選拔。

皇上對房玄齡說:“任用員關鍵在於選到合適的人,而不是數量多。”於是讓房玄齡簡機構,最後留下文武員總共六百四十三人。

隋朝的秘書監晉陵人劉子翼,有學問品行,格剛直,朋友有過錯,他常常當面指責。李百葯經常說:“劉四就算罵人,別人也不會恨他。”這一年,皇上下詔徵召他朝,他以母親年老為由推辭,沒有來。

鄃縣縣令裴仁軌私自役使守門的士兵,皇上知道後很生氣,想把他斬首。殿中侍史長安人李乾佑勸諫說:“法律是陛下和天下人共同遵守的,不是陛下一個人的。現在裴仁軌只是犯了點小罪,卻要被以死刑,我擔心這樣會讓大家不知所措。”皇上聽了很高興,免去裴仁軌的死罪,還任命李乾佑為侍史。

皇上曾經談到關中和山東人,話里好像對他們有不同的看法。殿中侍史義人張行跪着上奏說:“天子以天下為家,不應該有關東、關西的區別,這樣恐怕會讓人覺得陛下心狹隘。”皇上覺得他說得很好,就重重地賞賜了他。從這以後,每次有重大決策,皇上常常讓張行參與討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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