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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硬核解讀資治通鑒_第622章 海西公下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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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開始,前秦王苻堅聽說慕容恪這大佬沒了,心裡就打起了前燕的主意,但一直怕慕容垂太猛,沒敢手。等聽說慕容垂投奔過來,苻堅高興得不行,親自跑到城外迎接,拉着人家的手說:“老天爺既然生了咱這樣的牛人,肯定是要一起搞大事業的,這都是命中注定!我打算跟你一起平定天下,到泰山封禪慶功,之後就讓你回老家,世世代代封在幽州。這樣你既不算對不起燕國的祖宗,又能好好跟着我干,這不完嗎?”慕容垂趕推辭:“我就是個流亡在外的倒霉蛋,能保住小命就着樂了,老家的榮華富貴想都不敢想啊!”苻堅還特喜歡慕容垂的兒子慕容令和慕容楷,給他們各種高規格待遇,賞賜拿到手,每次這父子倆來見他,苻堅都盯着看個不停。關中的百姓早就聽說過慕容垂父子的名聲,都特別崇拜他們。

這時候王猛跟苻堅說:“慕容垂父子就像龍虎,本不是能馴服的主兒,要是給他們機會,以後肯定管不住,不如早點幹掉算了。”苻堅不樂意了:“我正招攬各路英雄平定天下呢,咋能隨便殺人呢?而且人家剛投奔過來,我都掏心窩子接納了,普通人都講究說話算數,我這當皇帝的能不算數嗎?”最後封慕容垂為冠軍將軍、賓徒侯,慕容楷為積弩將軍。

前燕的魏尹范王慕容德一直跟慕容垂關係鐵,還有車騎從事中郎高泰等人,都因為這事兒被罷。尚書右丞申紹跟太傅慕容評說:“現在吳王慕容垂跑了,外面議論紛紛,不如把他手下有本事的人提拔上來,多能堵堵悠悠眾口。”慕容評問:“那提拔誰呢?”申紹說:“高泰是這幫人的頭兒。”於是就任命高泰為尚書郎。高泰是高瞻的侄子,申紹是申胤的哥哥。

前秦把梁琛留了一個多月才放回去。梁琛一路加急趕路,等回到鄴城,慕容垂已經投奔前秦了。梁琛趕跟慕容評說:“秦人天天練軍隊,在陝東囤積了好多糧食。依我看,兩國的和平長不了。現在吳王又去投奔他們,前秦肯定有打咱們的主意,得早點準備啊。”慕容評一臉不屑:“秦國怎麼會因為接納個叛臣就破壞咱倆的和好呢!”梁琛說:“現在兩國分佔中原,本來就互相惦記着吞併對方。上次桓溫來犯,他們出手幫忙是算計着自己的利益,不是真心對咱們好。要是咱們這邊出點岔子,他們還能忘了原本的打算?”慕容評又問:“苻堅這人咋樣?”梁琛說:“明又果斷。”問王猛,梁琛說:“名不虛傳。”慕容評聽了全不當回事。梁琛又把這事兒告訴了前燕主慕容暐,慕容暐也沒當回事。後來告訴了皇甫真,皇甫真特別擔心,上奏說:“苻堅雖然老派使者來,但其實一直想打咱們的主意,不是真的跟咱講義。之前他們出兵川,還有派來的使者,早就把咱們的地形虛實了。現在慕容垂又去投奔他們,肯定會幫着謀划打咱們,得趕、太原、壺關這些地方派兵強將防守啊!”慕容暐召來慕容評商量,慕容評說:“秦國又小又弱,還得靠着咱們當外援呢,而且苻堅還算懂點道理,肯定不會聽叛臣的話壞了兩國關係。別自己瞎張,反而招人家來打。”最後啥準備也沒做。

前秦派黃門郎石越訪問前燕,慕容評故意擺闊氣,想讓人家看看前燕多有錢。高泰和慕容評的參軍劉靖勸他:“石越這小子說話浮誇,眼神老往遠瞟,本不是來好的,是來打探咱們虛實的。咱應該拉上軍隊亮亮,讓他不敢琢磨。現在你跟他比闊,反而會被人家看不起。”慕容評不聽。高泰氣得稱病回老家了。

這時候前燕的可足渾太後老手朝政,慕容評又貪得無厭,當的都靠送禮上位,有本事的人沒機會,底下人都憋着一肚子火。尚書左丞申紹上奏說:“地方是治理國家的本,現在這些當的,不是從軍隊里隨便拉來的武夫,就是靠着親戚關係上位的紈絝子弟,既不是地方上的賢才,也沒在朝廷干過正經事。再加上提拔貶斥沒規矩,貪不怕罰,清廉能幹的也得不到獎勵,搞得老百姓日子過不下去,到都是賊寇,朝廷綱紀全了,沒人管得了。而且太多,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多,公家和私人都被折騰得夠嗆。咱大燕的人口比東晉和前秦加起來都多,軍隊戰鬥力更是沒的說,可最近打仗老輸,就是因為地方搜刮太狠,當兵的和老百姓都活不下去,誰還肯拚命啊!後宮里人就四千多個,還有各種伺候人的,一天花的錢就值上萬兩黃金。下面的人跟着學,一個個都窮奢極。前秦和東晉雖然是僭偽政權,還能好好治理國家,憋着吞併咱們的心思,可咱們上上下下都混日子,一天比一天。咱們自己不收拾好,正好合了他們的意。我覺得應該好好選地方,裁掉多餘的職,恤當兵的,讓公家私人都能過下去,別再這麼浪費,省着點花錢,該賞的一定賞,該罰的一定罰。這樣的話,桓溫、王猛都能收拾了,東晉和前秦也能拿下,何止是保住地盤安穩百姓啊!還有,鮮卑拓跋什翼犍又老又病還糊塗,就算不納貢,也沒啥威脅,沒必要派兵去守那麼遠的地方,得不償失。不如把軍隊調到并州,控制西河,南邊守住壺關,北邊看重晉,西邊敵人來了就擋住,跑了就斷他們後路,這比守着那些沒用的孤城強多了。”結果這奏摺遞上去,本沒人搭理。

辛丑這天,東晉丞相司馬昱和大司馬桓溫在塗中見面,商量以後的行,任命桓溫的兒子桓熙為豫州刺史,持節。

之前前燕答應割虎牢以西的地方給前秦,結果東晉軍隊一退,前燕就反悔了,跟秦人說:“之前是使者說錯話了,咱們都是有國家的,互相幫忙渡過難關是應該的,哪能談條件呢。”秦王苻堅氣得夠嗆,派輔國將軍王猛、建威將軍梁州刺史鄧羌率領三萬步兵騎兵討伐前燕。十二月,進攻

大司馬桓溫徵發徐州、兗州的百姓修築廣陵城,準備把鎮守地遷過去。當時徭役特別頻繁,再加上瘟疫,死了有一半人,老百姓怨聲載道。秘書監太原人孫盛寫《晉春秋》,如實記錄時事。桓溫看到後大怒,對孫盛的兒子說:“枋頭之戰確實失利了,但也不至於像你爹寫的那樣!這史書要是流傳出去,可是要連累你們全家的!”孫盛的兒子趕磕頭認錯,求着改一改。當時孫盛已經年老退休在家,子耿直又嚴厲,家裡規矩大,子孫就算頭髮都白了,他也照樣嚴格管教。這時候兒子們一起哭着磕頭,求他為全家百口人的命想想。孫盛氣得不行,堅決不同意,兒子們就改了。不過孫盛早就寫了個副本,傳到了國外。後來晉孝武帝徵集珍本異書,從遼東人那裡得到了原本,跟改後的版本不一樣,於是就兩個版本都保存下來了。

核解讀】

這段十六國時期的歷史片段,簡直是一部“政權興衰啟示錄”——既有雄主的格局與患,也有昏君權臣的“作死作”,更藏着人才博弈、制度崩壞與史家風骨的鮮活細節,用現代視角看,每個關鍵節點都中了“組織生存”的核心邏輯:

苻堅:“雄主的襟”與“風險的盲區”,也用人、憂也在用人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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