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硬核解讀資治通鑒_第538章 中宗元皇帝上(1)
當時漢主劉聰病得不行了,就想讓大司馬劉曜當丞相,石勒做大將軍,還讓他倆都管尚書的事兒,接詔輔助新主。可劉曜和石勒都堅決推辭。沒辦法,就改讓劉曜當丞相兼雍州牧,石勒做大將軍兼幽、冀二州牧,石勒還是不接。然後呢,就安排上王劉景當太宰,濟南王劉驥當大司馬,昌國公劉顗當太師,朱紀當太傅,呼延晏當太保,這些人一起管尚書的事兒;范隆暫代尚書令,儀同三司待遇,靳准任大司空兼司隸校尉,大家流理尚書奏的事兒。癸亥這天,劉聰掛了。第二天甲子,太子劉粲登基。他尊皇後靳氏為皇太後,樊氏弘道皇後,武氏弘德皇後,王氏弘孝皇後;還立自己老婆靳氏為皇後,兒子劉元公當太子。接着大赦天下,改年號為漢昌。把劉聰葬在宣陵,謚號昭武皇帝,廟號烈宗。這靳太後們幾個都不到二十歲,劉粲這傢伙可沒個正形,一點哀傷的樣子都沒有。
這靳准心裡打着小九九,跟劉粲說:“聽說那些大佬們想搞伊尹、霍那一套,先幹掉太保和我,讓大司馬掌管一切,陛下您可得早點想辦法啊!”劉粲不聽他的。靳准害怕了,就讓兩個姓靳的妃子再去吹枕邊風,劉粲這才信了。然後就把太宰劉景、大司馬劉驥,劉驥的弟弟車騎大將軍吳王劉逞,太師劉顗,大司徒齊王劉勱都抓起來殺了。朱紀和范隆嚇得趕往長安跑。八月,劉粲在上林練兵,打算去征討石勒。又任命丞相劉曜為相國,都督中外諸軍事,還讓他鎮守長安;靳準則當了大將軍,兼管尚書事務。劉粲整天就在後宮吃喝玩樂,國家大事都讓靳准說了算。靳准假傳聖旨,封堂弟靳明為車騎將軍,靳康為衛將軍。
靳准打算造反,找王延商量。王延可不幹,轉就跑去告狀,結果路上到靳康,被劫持了回去。靳准就帶兵衝上極殿,讓人把劉粲抓起來,數落一頓後殺了,給了個謚號帝。劉氏家族不管男老,全在東市被砍了腦袋。還挖開永、宣兩座陵墓,把劉聰的拉出來砍了,又燒了人家的宗廟。靳准自己稱大將軍、漢天王,發號施令,設置各種職。他跟安定的胡嵩說:“從古到今就沒有胡人當天子的,現在我把傳國玉璽給你,你還給晉朝吧。”胡嵩不敢要,靳准一生氣就把他殺了。接着又派人告訴司州刺史李矩:“劉淵那就是個匈奴小嘍啰,趁着晉朝大,假稱順應天命,把晉朝兩個皇帝都弄沒了。我現在帶兵護送他們的靈柩,你趕上報。”李矩馬上給皇帝上表,皇帝就派太常韓胤等人去迎接靈柩。這時候,漢尚書北宮純等召集晉人,在東宮建了堡壘,結果被靳康給滅了。靳准想讓王延當左祿大夫,王延大罵:“匈奴逆賊,咋不趕殺了我!把我的左眼放西門,看相國進城;右眼放建春門,看大將軍進城!”靳准一氣之下就把他殺了。
相國劉曜聽說出子了,趕從長安往回趕。石勒也帶着五萬銳來收拾靳准,佔領了襄陵北原。靳准多次挑釁,石勒堅守不出,耗着他。冬天十月,劉曜到了赤壁。太保呼延晏等人從平趕來歸附,和太傅朱紀等人一起給劉曜上尊號,劉曜就稱帝了。他大赦天下,就靳准一家不在赦免範圍,還改年號為初。讓朱紀兼任司徒,呼延晏兼任司空,太尉范隆等人都恢復原來的職位。又封石勒為大司馬、大將軍,加九錫,多給他十個郡,晉爵為趙公。
石勒在平進攻靳准,族、羌族、羯族投降的有十多萬部落,石勒把他們都遷到自己管轄的郡縣。漢主劉曜派征北將軍劉雅、鎮北將軍劉策駐紮在汾,和石勒一起攻打靳准。
十一月乙卯這天,夜裡太居然出來了,離地高三丈。
皇帝下詔讓王敦當荊州牧,給陶侃加都督州諸軍事的職位。王敦堅決推辭州牧的職位,最後就同意他當刺史。
庚申日,皇帝讓大臣們都說說朝政的得失。史中丞熊遠上疏說:“胡人在中原搗,先帝靈柩還沒回來,咱們卻不派兵去征討,這是第一個失誤;大臣們不覺得國讎未報是恥辱,整天就知道玩樂喝酒,這是第二個失誤;選拔員不看實際品德,只看虛名,不找有才能的人,靠走後門,當的覺得做事就是俗吏,依法辦事就是苛刻,對人客氣就是諂,悠閑自在就是高明,放不羈就是達人,傲慢就是高雅,這是第三個失誤。現在社會風氣太虛偽淺薄了,大家都覺得順着領導就是好,提反對意見就被貶低,這樣怎麼能有敢於爭辯的大臣,怎麼能讓士人有當做事的志向呢!古代選拔人才,還讓他們發表意見呢,現在祿勛都不考試了,太不符合老規矩了。而且推舉賢才都不出世族,執法也不涉及權貴,這樣下去人才沒法做事,壞人也得不到懲罰。要是不改改這況,想挽救世,難啊!”
之前,皇帝因為天下大,想安人心,州郡推薦來的秀才、孝廉,都不考試,直接給安排職。尚書陳頵也上奏說:“應該慢慢恢復舊制度,用經典和策論考試。”皇帝同意了,還下詔說:“考不過的,刺史、太守就免職。”這下可好,秀才、孝廉們都不敢來了,就算來了的,也都裝病。連續三年都沒人參加考試。皇帝想直接給已經來的孝廉們封,尚書郎孔坦上奏說:“離得近的郡,員怕連累上司和自己,都不敢派人來;離得遠的郡,想着可能不考試,就冒險來了。現在要是只給這些人封,那老實守法的人就吃虧了,投機取巧的人倒得了好,壞風氣一旦開始,恐怕就收不住了。不如都讓他們回去,延期考試,讓他們有時間學習,這樣法律公平,政令也有信用。”皇帝聽了他的,讓孝廉們到七年以後再考試。這孔坦,是孔愉的侄子。
靳准派侍中卜泰帶着車馬、服飾等,找石勒求和,石勒把卜泰抓起來,送給了漢主劉曜。劉曜對卜泰說:“先帝晚年,確實了倫理綱常。司空(靳准)行使伊尹、霍那樣的權力,讓我有機會到這一步,他功勞可不小。要是他早點迎接我,我就把政事都給他,何況免他一死呢!你回城去,把我這話原原本本告訴他。”卜泰回到平,靳准因為之前殺了劉曜的母親和哥哥,心裡猶豫,沒答應。十二月,左、右車騎將軍喬泰、王騰,衛將軍靳康等人一起殺了靳准,推舉尚書令靳明為首領,派卜泰帶着傳國六璽向漢投降。石勒氣得不行,進軍攻打靳明。靳明出城迎戰,被打得大敗,只能死守城池。
丁丑日,皇帝封皇子司馬煥為琅邪王。司馬煥是鄭夫人的兒子,才兩歲,皇帝特別喜歡他,因為他病得厲害,就封他為王。己卯日,司馬煥去世了。皇帝用人的禮節安葬他,各種吉凶儀式、服飾都準備齊全,還修建陵園,花了好多錢。琅邪國右常侍會稽人孫霄上疏勸說道:“古代遇到災荒都要簡化禮儀,何況現在天下大,就算遵循舊制度,也該節省點。本來禮儀制度里就沒這麼誇張的,為啥要這麼鋪張呢!讓疲憊的百姓乾沒用的事,花睏乏的錢財搞沒必要的花費,我實在覺得不合適。”皇帝沒聽他的。
彭城史周殺了沛國史周默,帶着手下投降了石勒。皇帝下詔讓下邳史劉遐兼任彭城史,和徐州刺史蔡豹、泰山太守徐龕一起去征討周。這蔡豹,是蔡質的玄孫。
。了去回就守駐隊軍下留,了葬安人多百一下以粲劉主漢把,陵二宣、永復修會石、憲裴讓,殿宮的平了燒勒石。後太皇明宣號謚,陵,邑粟在葬,柩靈的氏胡親母回迎平到他。了殺都老男論不族家氏靳把,邑粟在紮駐西向曜劉。漢奔投姓百男千五萬一的平着帶明靳,應接去策劉、雅劉派曜劉主漢。救求漢向人派,敗戰次多明靳。平打攻起一,合會勒石和隊軍的州冀、州幽着帶虎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