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硬核解讀資治通鑒_第382章 孝獻皇帝壬(1)
漢紀五十九,從公元214年(甲午年)到公元216年(丙申年),共三年。
建安十九年(公元214年,甲午年)
春天,馬超向張魯請求派兵,打算向北奪取涼州,張魯就派馬超回去圍攻祁山。姜敘等人趕向夏侯淵告急,將領們商量着要等魏公曹下達指示。夏侯淵說:“曹公在鄴城,來回有四千里路,等收到指示,姜敘他們肯定已經戰敗了,這可不是救急的辦法。”於是夏侯淵就直接出兵了,他派張合率領五千步兵和騎兵作為先頭部隊。馬超抵擋不住,戰敗逃走。韓遂當時在顯親,夏侯淵想着去襲他,結果韓遂得知消息也跑了。夏侯淵追到略城,距離韓遂只有三十多里。將領們有的說要直接攻打韓遂,也有人說應該去攻打興國的氐人。夏侯淵考慮後認為:“韓遂的兵很銳,興國城又堅固,一時半會兒攻打不下來,不如去襲擊長離的那些羌人。長離的羌人大多在韓遂軍中,他們肯定會回去救自己的家。如果韓遂捨棄羌人獨自堅守,他就會孤立無援;要是去救長離,我們就能和他們在野外作戰,肯定能打敗他們。”於是夏侯淵留下督將看守輜重,自己率領輕裝部隊來到長離,攻打併燒毀了羌人的營地。韓遂果然趕來救援長離。將領們看到韓遂的兵很多,就想先紮營挖戰壕,再和他們戰。夏侯淵說:“我們輾轉作戰千里,現在要是再紮營挖戰壕,士兵們就會疲憊不堪,沒法再好好打仗了。敵人雖然人多,但並不難對付。”說完就擊鼓進軍,把韓遂的軍隊打得大敗。接着夏侯淵又去圍攻興國。氐王千萬逃去投奔馬超,其餘的氐人都投降了。夏侯淵又轉而進攻高平、屠各,也都把他們打敗了。
三月,漢獻帝下詔,讓魏公曹的地位在諸侯王之上,還改授給他金印、紅綬帶和遠遊冠。
夏天,四月,發生旱災。五月,又下起了雨。當初,魏公曹派廬江太守朱駐守皖城,大規模開墾稻田。呂蒙對孫權說:“皖城的田地沃,要是稻子收了,曹那邊的兵力肯定會增加,我們應該早點除掉他們。”閏五月,孫權親自帶兵攻打皖城。將領們想堆土山,準備攻城械,呂蒙說:“製作攻城械和堆土山,肯定得花好些天才能完;等我們準備好了,敵人城防也修好了,外面的救兵也該到了,那時候就沒法拿下皖城了。而且我們是趁着雨水漲水的時候進來的,如果停留好些天,水肯定會退盡,回去的路就艱難了,我實在擔心這種況。現在看這座城,防守也不是特別堅固,憑藉我們三軍的銳氣,從四面一起進攻,用不了多久就能攻克;然後趁着水還沒退就回去,這才是全勝的辦法。”孫權聽從了呂蒙的建議。呂蒙推薦甘寧擔任升城督,甘寧手持白絹,親自攀城,沖在士兵前面;呂蒙帶着銳部隊跟在後面,手裡拿着鼓槌擊鼓,士兵們都勇向前。天剛亮就發起進攻,到吃早飯的時候就把城攻破了,俘虜了朱以及幾萬男。不久後張遼趕到夾石,聽說皖城已經被攻下,就退兵了。孫權任命呂蒙為廬江太守,讓他回去駐守尋。
諸葛亮留下關羽鎮守荊州,自己和張飛、趙雲帶兵逆江而上,攻克東。到了江州,打敗了郡太守嚴,並活捉了他。張飛大聲呵斥嚴:“大軍都到了,你為什麼不投降,還敢抵抗!”嚴回答:“你們這群人太不像話,侵佔我們的益州,我們益州只有斷頭將軍,沒有投降將軍!”張飛聽了很生氣,命令手下把嚴拉出去砍頭。嚴神不變,說:“砍頭就砍頭,發什麼火!”張飛佩服他的膽量,就放了他,還把他當作賓客對待。之後,他們兵分幾路,趙雲從外水出發平定江、犍為,張飛則去平定西、德。
劉備圍攻雒城快一年了,龐統被流箭中,不幸去世。法正寫信給劉璋,向他分析當前形勢誰強誰弱,還說:“左將軍劉備自從起兵以來,一直對您懷着舊,真心實意,沒有什麼惡意。我覺得您可以考慮改變策略,這樣才能保住您家族的地位。”劉璋沒有回應。後來雒城被攻破,劉備接着進軍圍攻都。諸葛亮、張飛、趙雲也帶兵前來會合。馬超知道張魯這個人沒什麼謀略,不值得一起就大事,而且張魯的將領楊昂等人多次嫉妒他的才能,馬超心裡一直很鬱悶。劉備派建寧督郵李恢去勸說馬超,馬超就從武都逃到氐人部落中,還秘寫信給劉備請求投降。劉備派人去接應馬超,還悄悄給他提供兵力。馬超到了之後,劉備讓他帶兵駐紮在都城北,這可把城裡的人嚇壞了。劉備圍城幾十天後,派從事中郎涿郡人簡雍進城勸說劉璋投降。當時城裡還有三萬兵,糧食和布帛還能支撐一年,員和百姓都願意拚死一戰。劉璋卻說:“我們父子在益州二十多年,沒有給百姓什麼恩德。百姓們打了三年仗,很多人都死在荒野,這都是因為我,我怎麼能心安呢!”於是打開城門,和簡雍同乘一輛車出城投降,他的下屬們都忍不住流淚。劉備把劉璋遷到公安,歸還了他所有的財,還讓他佩戴振威將軍的印綬。
劉備進都後,擺下酒宴,犒勞士兵。他拿出蜀城中的金銀,分給將士們,把糧食和布帛也歸還給百姓。劉備擔任益州牧後,任命軍師中郎將諸葛亮為軍師將軍,益州太守南郡人董和為掌軍中郎將,一起理左將軍府的事務,任命偏將軍馬超為平西將軍,軍議校尉法正為蜀郡太守、揚武將軍,裨將軍南人黃忠為討虜將軍,從事中郎麋竺為安漢將軍,簡雍為昭德將軍,北海人孫乾為秉忠將軍,廣漢縣長黃權為偏將軍,汝南人許靖為左將軍長史,龐羲為司馬,李嚴為犍為太守,費觀為郡太守,山人伊籍為從事中郎,零陵人劉為西曹掾,廣漢人彭羕為益州治中從事。
評論
建安十九年是東漢末年群雄割據格局發生關鍵轉折的一年。這一年,曹、孫權、劉備三大勢力在不同戰場展開激烈角逐,軍事謀略的撞、政治格局的調整與人命運的沉浮織在一起,為三國鼎立的最終形埋下了重要伏筆。
夏侯淵西北破敵:靈活用兵奠定曹魏西北霸權
在西北地區,夏侯淵展現出的軍事才能為曹魏穩定西北的關鍵。面對馬超圍攻祁山的急局勢,他力排眾議,拒絕等待曹的遠程調度,果斷出兵救援,以張合為先鋒擊潰馬超,現了“將在外,君命有所不”的戰場智慧。當時信息傳遞緩慢,若坐等曹指令,姜敘等部必然潰敗,夏侯淵的當機立斷避免了曹魏在西北的勢力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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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躍質實的力權治政:上王侯諸位晉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