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茂禎看到這一幕，他的拳頭在側攥得發白。他沖後擺了擺手，一行人放輕腳步走進派出所大院。值班室的門沒鎖，推開門的瞬間，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，一個警察趴在桌上，口水浸了前的警號，桌上還放着吃的。

“簡直沒有紀律！”王茂禎低聲咒罵，強着怒火往裡走，辦案區空無一人。督察大隊的大隊長想要醒他。“不要醒他！先進去看看！”王茂禎低聲道，帶着眾人徑直穿過大廳，走向後面的辦案區。走廊里空無一人，辦公室的門都敞開着，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，像是被打劫過一樣。

“人呢？”隨行的幾個部門警察忍不住問。

“在那兒。”趙文浩指了指走廊盡頭的備勤休息室，門虛掩着，裡面傳來陣陣鬨笑和洗牌聲。

王茂禎的拳頭在側攥，指節泛白。為了避免打草驚蛇，穿着便的趙文浩先進最合適，他對趙文浩使了個眼，趙文浩會意，推門走了進去。

房間里烏煙瘴氣，十幾平米的空間了七八個人，煙霧繚繞得看不清人臉。三張辦公桌拼在一起，上面堆着散落的撲克牌和一堆零錢，三個穿警服的男人正叼着煙炸金花，其中留着寸頭的男人把牌往桌上一拍，罵道：“媽的，又是小破牌！老子今晚就沒順過！”

他抬頭的瞬間，正好對上趙文浩的目，頓時瞪起眼睛，裡的煙灰差點掉下來：“這小兔崽子哪來的？誰讓你進來的？滾出去！”

趙文浩倚在門框上，冷笑一聲：“我來看看你們是怎麼為人民服務的，上班時間聚眾賭博，你們建築新村派出所的工作方式倒是別緻。”

“嘿，你這小屁孩找是吧？”寸頭男人猛地站起來，警服的扣子崩開兩顆，出裡面花襯衫的領口。他是這裡的副所長刁汪洋，此刻指着趙文浩的鼻子罵道，“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？再敢胡咧咧，老子把你關起來！”

“關我？”趙文浩往前近一步，眼神里的銳利讓刁汪洋莫名一慌，“你為警察，聚眾賭博，知法犯法，還有臉關我？你配穿這警服嗎？”

兩個年輕警察獰笑着上前，手就要抓趙文浩的胳膊。莫豆豆嚇得尖一聲，正要衝上去，卻被王茂禎死死按住。

“我穿警服的時候，你還在娘胎里呢！”刁汪洋被到痛，一把揪住趙文浩的領，“給我把這小子拖到留置室，讓他知道什麼規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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