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推了推旁邊的木門把手，沒想到竟應手而開。門外並非通道，而是藍家祖宅供奉祖先的正屋，香爐里還殘留着些許香灰，過窗紙灑在供桌的牌位上，安靜肅穆。

“文浩？”

院子里傳來白玉玲的聲音，帶着幾分驚訝。趙文浩走出正屋，只見白玉玲和王小芽正在灶台邊忙活，看到他從正屋出來，都愣住了。

“你剛不是在地窖嗎？怎麼從這兒出來了？”白玉玲了手，眼裡滿是疑。

“地窖有道，繞到這兒了。”趙文浩笑了笑，試着推了推正屋通往暗室的門，發現只能從裡面開，外面沒法關，便又轉回去，依次將暗室門、通道門關好，確保不會留下痕迹。

回到室時，他注意到角落放着一台破舊的機，像是某種小型的收錄機，布滿灰塵卻依稀能看出的構造。他心裡一，抱着機試了試，不算太重，便打算帶回去讓人修修，看看究竟是做什麼用的。

將旋轉牆歸位，機關複位，地窖恢復如初，彷彿從未有人過。趙文浩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出地窖，灑在上，暖洋洋的。

院子里，白玉玲和王小芽已經把晚飯端上了桌，是簡單的小米粥配鹹菜，卻着家常的暖意。趙文浩坐下喝了一碗，趙文浩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四十分，下午一點半要上課，便起告辭。

“兩位姐姐，再忍兩天，你們就能重獲自由了。”他放下碗，語氣篤定，“我會讓人把李勝龍那伙人送去西北挖煤，讓他們永世不得翻，不會有人再打擾到你們。”

兩人聞言，眼圈頓時紅了，淚水簌簌落下，哽咽着說不出話。這些日子擔驚怕，終於盼到了出頭之日，所有的委屈與激都化作淚水。

白玉玲送他到門口，反覆叮囑：“路上一定小心。”

趙文浩點點頭，抱着那台破舊機小心地放到車後座，生怕壞了什麼關鍵部件。發車子後，他直奔藍玲家所在的小區——那裡離北郊不算遠，走城郊公路半個多小時就能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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