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幾位老人離開聖所後，姜帥在院中獨坐了許久。

斷劍橫放膝上，月落在殘破的劍上，那些裂痕在黑暗中發，如同太公隔着千年投來的目。

“主。”姜伯恆臨走時的話還在耳邊迴響，“東方世家不會讓您安穩長。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，在您羽翼未之前將您扼殺。”

姜帥握斷劍。羽翼未？他站起，無殤劍在腰間輕輕震。是時候讓整個神界知道，姜家，回來了。

翌日清晨，姜帥帶着眾人離開聖所，前往中域最大的坊市——天闕城。

他沒有易容，沒有偽裝，沒有制氣息。他穿着那件在暗面穿了三年、早已殘破的黑，腰間懸着無殤劍，背上負着太公斷劍。他就這樣走在神界的下，走在川流不息的修士群中。

柳雨薇走在他側，冰藍長在風中輕揚，冰火之力若有若無地流轉。雙憂跟在後，年憂憂赤發如火，憂憂碧眸如潭。

姬紫飄飄，七水晶在側緩緩旋轉。顧映雪沉默地走在最後，金的芒在眼中流轉。丰度大搖大擺地走在隊伍中間，天命羅盤懸浮前，卦力四溢。

這一行人太過耀眼，所過之，無數修士駐足側目。有人認出了柳雨薇，有人認出了雙憂，有人認出了姬，有人認出了丰度。但更多的人，目落在為首的那個黑青年上。

“那是誰？”“不知道。但能走在冰雲前面，絕不是無名之輩。”“他的氣息……好強。我完全看不。”

消息如同野火，從天闕城的城門開始蔓延。“厲就是厲寒，厲寒就是姜帥，姜帥是太公後人，是末落姜家的子弟！”短短半個時辰，整個天闕城都知道了。那些曾經在萬族斗場見過“厲”的人，此刻恍然大悟。那些曾經在太虛秘境中見過“厲寒”的人，此刻連連點頭。那些從未見過他的人，此刻被勾起了無盡的好奇與敬畏。

但更多的人，是不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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