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怎麼會這樣？”柳雨薇輕聲問道，同時將更溫和的冰凰仙力渡憂憂，試圖緩解的痛苦。

年憂憂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，聲音裡帶着一種認命般的苦：“遠古脈……返祖……缺陷……朱厭與騰蛇……本就是……相衝的凶……能共生……已是奇迹……但……脈深……總有排斥……到了我們……這個融合層次……每月的……朔月氣最盛時……這排斥……就會發……強制分離……削弱……”

他息着，繼續說道：“無法可解……至……我們傳承記憶里……沒有……這是……我們最大的……秘……”

最大的秘。姜帥明白了。難怪雙憂最近總是盡量避免在月圓之夜作戰或長時間暴，原來是為了藏這個致命的破綻。如今形勢所迫，連續趕路，又在這樣荒僻之地，終究沒能躲過。

他看着眼前虛弱得如同兩個大病初癒孩般的夥伴，心中湧起複雜的緒。有對夥伴痛苦的同，有對敵人可能知曉此秘的後怕，更有一種沉甸甸的責任。

“以前……怎麼不說？”姜帥的聲音有些乾。

“說了……有什麼用？況且我們也是剛開始進這個層次。”憂憂低聲道，眼神有些躲閃，“除了……讓你們擔心……增加負擔……還能怎樣？這弱點……無解。我們……只能自己小心……盡量避開……”

姜帥沉默了。是啊，知道了又能怎樣？在神界這步步殺機的地方，多一個無法解決的致命弱點，除了徒增焦慮，還能如何？雙憂選擇瞞，或許也是不想讓眾人因此背負額外的力。

但此刻，秘暴了。

姬走上前，仔細應了一下雙憂的狀態，臉凝重：“不僅僅是力量跌落，他們的神魂似乎也於一種極度疲憊、防開的狀態。此刻若有人以神魂秘攻擊，他們幾乎沒有抵抗之力。”

真仙層次的修為，加上開的神魂防……這一夜的雙憂，比初生的嬰兒強不了多。

碎星丘陵的夜風吹過岩，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姜帥的神識如網般撒開，將周圍數里範圍細細探查，確認並無異狀，但心中的危機卻揮之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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