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”玉真公主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奉先，你既跟了子游，有些事我得囑咐你。”

李奉先連忙坐直子：“公主殿下請講。”

“子游如今雖只是個三品閑職，但朝中盯着他的人不。”玉真公主正道，“你跟在他邊，眼要亮，耳要靈，心要細。遇到可疑的人、可疑的事，要多留個心眼。子游待人和善，有時候太過寬厚，你要幫他看着點。”

李白也道：“公主說得對。子游這小子，有時候心太。奉先，你是練武之人，該的時候要。若有人對子游不利，不必客氣。”

李奉先用力點頭：“奉先明白！老爺的安危，就是李的命！”

“也不必說得這麼嚴重。”我笑道，“長安城好歹是天子腳下，沒那麼危險。奉先，你記住，遇事要冷靜，多腦子，武力是最後的手段。”

“是，老爺。”

玉真公主看着我們，忽然笑了：“看着你們，我就想起年輕時的李太白。也是這般，邊總跟着幾個忠心耿耿的兄弟，攆都攆不走。”

李白哈哈一笑：“是啊，那時候多痛快！仗劍走天涯，詩酒趁年華。如今老了，只能在這院子里下下棋，喝喝茶了。”

“老什麼老？”我給他斟茶，“師父您這子骨，再活百八十年沒問題。”

“多年？”李白瞪眼，“那我老妖怪嘍！”

眾人都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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