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帥腳步一頓，咽咽口水後道：“去消防樓梯里。“

郭城宇收到保安發來的消息時，剛下飛機。

昨天傍晚理完孟韜的事，他連夜飛往總部理工作。

一夜未眠，但該做的事都已做完，於是他片刻未停，又匆匆飛了回來。

從孟韜踏進醫院大門的那一刻起，到他被平車推走，每一個細節都通過實時消息傳到了郭城宇的手機上。

他看見了姜小帥發泄之後的忍，那抑的抖，攥的拳頭，最終卻只是沉默地退到一旁。

每一幀畫面都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。

“焯！”

電話掛斷後，郭城宇攥着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
他無力地靠向後座，抬手按住突突跳的太，整個人在車廂里坐立難安。

“再開快點。”

他聲音低沉，幾乎是從齒裡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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