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垂釣的老者轉過頭來，鬢角已摻雜了白髮，鬍鬚也有些灰白。

他帶着笑意的睿智眼睛打量了一眼姚知遠，調侃道：“幾年未見，你這皮子還是這麼利索啊！怪不得生出了個口若懸河的大周才子！”

“那是！”姚知遠兩手叉腰，看了一眼水裡的浮標和群哄搶魚食的魚兒，隨口問道：“還用直鉤釣魚呢？我看你這輩子也釣不上來一條魚。”

談裕儒毫不生氣，抓了把魚食又撒進溪里，呵呵笑道：“這不是釣來了一個你嘛。”

姚知遠癟癟，點點頭，鬍子一翹一翹的，“這話也沒病。”

談裕儒道：“它們為口吃的，我圖一樂呵，誰也不欠誰，上鉤不上嘍！”

姚知遠似有所，嘆息一聲，“你啊，就是太實誠了！”

談裕儒樂呵呵的看着他，不客氣的說道：“我是沒有你洒。聽說你又得了一個兒子，你也不嫌害臊，多大年紀了，孩子還一窩一窩的生！”

姚知遠嘿嘿一笑，“生完這個我也不生了，現在我也退下來了，也該過安穩日子了！”

說到這裡，他話鋒一轉又道：“但話也不能這麼說，我那些妾可都是從人牙子手裡贖出來的，沒有我們就進青樓了！而且，每一個都是自願留在府中。”

說著，他低頭看了一眼談裕儒的殘，眼中帶着慨和敬佩，“況且，我不像你，我這倆胳膊倆一個也捨不得，不沉溺裝孫子，你今天找我就得燒黃紙了！”

談裕儒沒再說話，兩人盯着浮標一陣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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