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業微微一笑，“下說了什麼？孔主事說個可能，本便說個假設，張尚書何必如此激？”

魏承昱的臉有些難看，應承的臉也變得凝重，二人催促孔偃道：“還有哪裡存疑？”

“還有這項，糧草，下記得以往每年供給上等戰馬的黑豆是二十萬石，近一年變為三十萬石。”

“上等戰馬減，黑豆倒是增加了。一石黑豆六分錢，多出了十萬石，便多了六萬兩銀子。”

蕭業不疾不徐地分析着，這些話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各人的耳朵里。

張極維出聲斥責，“蕭卿，你是刑名，凡事要講究證據！”

蕭業莞爾一笑，回道：“張尚書莫急，下的話還沒說完。黑豆儲存不易，霉了爛了也是正常，多備些似乎也說得過去！”

“你…”張極維被噎得說不出話來。

在場的人個個都是人，自然明白這又是一筆巧妙的抹賬。

連魏承昱都聽出了話里的意思，他皺了皺眉，向孔偃直言道：“若是如此，這兩項都難查證，可還有別的不妥？”

孔偃聞言，神嚴肅的了幾人，最後目落在了蕭業上。

蕭業看出了他的遲疑，開口說道：“孔主事有話不妨直說，有常山王和史大夫應大人在此，自然能夠明辨是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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