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......可是......

大哥再怎麼瘦弱，高擺在那裡，可是窗沿到地面，這才多遠？其它的子呢？難不是土裡長出來的？還是趴在地上抬起半個子？這高度也不對啊？！

趙二狗張了張，卻沒力氣哭喊，只是覺有些反胃，可連酸水都沒有。他捂住——棉絮還能墊飢，就着沾着碎末的糧食袋子還能吃很久，可不能吐了。

趙大狗那上半張臉，看着弟弟，眨眨眼，一點點往下，了回去。

“兒啊，開門吶！”

“好小伙，我是村東頭的老函！開門吶。”

“喂，別敬酒不吃吃罰酒！我張屠戶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！”

“......”

那會變臉的東西，把全村人變了個大半，吵得二狗心煩。

本來就，下床的力氣都快沒了，朝廷的人還不來，沒吃的，是不是快死了？爹......阿爸還有大哥......

千言萬語，吐出來只有氣若遊的幾句，卻也不是掙命的怒吼或者悲愴的哭嚎，也不是絕的呼救或是癲瘋的囈語。

“嗚嗚......我，我飢呀......我老飢呀，我老飢呀......你，你......你進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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