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就是，這個世界，除了架空平原之外的全部人口了。

博德快速估算出了一個大致的數字。

一百萬。

包括參賽者在，也就不到一百零五萬。

太了，實在是太了。這麼點人，均勻分佈到世界各地，甚至沒法構穩定的夢界區域；全部踏某一條道途，勉強可以喚起柱神級別存在的注視；即使是全員超凡者或者有知者，從中也沒法擢升出一個使徒；甚至是晉陞都會無比困難！因為大功業的影響、見證者、巨型儀式等條件會變得極難滿足。

博德本來覺得樹骸都市人太多、事太多，現在他反而期人和事能更多一點。

神聖集群心智轉過頭，獅子的表無悲無喜：“繁多生靈......要麼走源之終焉，要麼邁夜之終焉。這兩大準則已經逐漸擴散、升華到更高的境界，我們沒多時間了。博德，你知道，我原本是純粹奉獻道途的造，誕生自最純粹的奉獻之願景，這些構裝肢是之後才安裝上來的。所以......”

博德皺起眉頭：“所以你也，難以抵擋源之準則的呼喚了，是嗎？”

“是的。”集群心智很誠實，很坦然：“我們其實很早就在考慮，要不要將整個樹骸都市變作我們的資糧，在我的計算中，如此做，我們撐過末日的概率會更高。”

“是多？”

“都是無限接近於0%，但是比現在要稍微高一點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博德皮笑不笑地回應了集群心智的冷笑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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