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世: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_第88章 冬幕節-春之祭第四部分:初始之光(2)
“我們最終匯聚向終焉後的餘,而初始之也將向我們灑下一片微芒。”
至此,北地的記錄,上升至更高的境界。使者先前所有支的終焉之秘被改寫全然不同的面貌。
而博德在頓悟的喜悅中流下淚水。他喃喃道:“是啊,差點忘了,夢界里的一切當然也是真的!我曾多次帶出過賢者之石啊,而我經歷的升華儀式,也都在夢界進行——當夢界還是漫宿的時候——夢裡,也是真的呀!當然是真的!”
就漫宿的視角來看,博德突破了初識者、有知者的門檻,邁了通曉者的行列,他甚至約看見了早就不復存在的三尖之門,邁此門,晉陞燧曉者,從此不再是凡人,為長生者的一員。
但是博德拒絕了,這份功業不應該只為了自己,這是他與使者決定的不同。
“存在之前空無一!巨樹完了從無到有的突破,而從有到無也絕不是終焉!而是另一個初始!”
金大狗想起來,自己死過一次,在這個世界再次睜開眼睛。自己的存在不就是終焉之秘最好的反例?
“所有的北地之民,所有的觀眾,讓我們共同停下惶恐和不安!一起迎接新生並為春天喝彩!”
“終末祭?我只看見了‘大功業’三個字!”
“儀式當然要有代價,而且必須真實地支付......那麼北地人這麼多代的苦寒,諒必足以換來春天的允諾!”
“生者必滅?誠然如此!但我們將永生!降誕儀式的轟鳴和凡逝去的悲愴之後,我們將永生!我們活在偉大者不死的記憶之中!冬幕節還會有的,明年,我們都會看到——北地將會存續,被永恆維繫!”
墳塋捧着一個支離破碎的雪景球,輕聲問道:“可以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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