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世: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_第6章 為了存續與維繫萬事萬物的歌謠至今仍被傳唱(1)
博德能聽出,那陣樂音與鼓點來自不遠。伴隨着聲音漸強漸響,風雪依舊,但是“向下的引力”驟然減輕了。
風雪紛飛,寒風刺骨,漫天的雪花在空中旋轉,極北之地的一隅彷彿正在走向永恆封凍的尾聲。
然而,在這片冰冷的荒原之上,約有一個長角的影,與一個振翅的影慢慢上前,順着風雪,走向那個半空中,試圖連冰雪和狂風一同吞沒的無形破口。
瞪羚人着綠的神職人員長袍,背生蝶翅的介殼種戴着青的聖職者冠冕,他們的臉上是堅毅與安詳。
瞪羚教士抬起雙手,手中的枯枝法杖輕輕地擊打在地面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,彷彿在為大地注力量。伴隨着法杖的擊打,有擂鼓聲漸漸響起,低沉、強勁的鼓點如同雷鳴,逐漸與風雪的呼嘯相融合,節奏越來越快、越來越有力,彷彿天地間的脈也隨着鼓聲被喚醒。
介殼種的歌聲隨之響起,他的嗓音婉轉妙,每一節歌詞都像是從亘古流淌的時長河上游傳來,在雋永的基岩刻痕上留下的不曾斷絕的水流,帶着不變的信念與希。
“風如刀,雪如織,我們祖先的歌聲,訴說千年,又千年。”
瞪羚教士打着節拍,以歌聲相和。
“山川浩渺,草木萌發,邊界依舊,堅如磐石。”
歌聲帶着一種穿寒冷的力量。那是歷史中不曾改變的祈願——包容一切生命的邊界亘古存在,也將繼續存在。
舞蹈開始了,瞪羚教士的作樸實有力。他的腳步沉穩,雙在雪地上踏出深深的足印。每一步的踏出,雪花似乎在他腳下躍,隨之而來的是他雙臂的揮舞,作雖簡單,但卻帶着一種崇高的莊嚴。
枯葉長杖手而出,鼓點卻沒有消失,而是長杖在隨着天地間不知何傳來的鼓點節奏自發跳起來。手臂揮舞間彷彿在召喚生長與復蘇。每一次的甩,空氣中似乎帶着微弱的生命氣息,被風雪裹挾向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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