獸世: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_第8章 夢中的追奉與渴慕·牛與狗(1)
這不是拉貝林第一次見到這個與自己完全呈現鏡像關係的傢伙了。
從蒼穹極高垂下一條條純黑的綢帶,或者可以看作是漆黑的鬚,或者可以看作是韌又鋒利的影子,它們垂落到拉貝林前這個仰躺着的漆黑影子上,化作粘稠的黑,一部分融進黑影,一部分順着黑影的軀流淌到下,蔓延向拉貝林的雙腳。黑影僅有一個廓,明明和拉貝林一模一樣,壯的軀卻出一詭異而魔的魅力。影子的左角斷裂了,而拉貝林折斷的是右角。
“你真該謝謝我的!學院的導師在排查惡魔了!要不是我替你屏蔽,你就要被發現了!”純黑的黑影咧開,發出極其刺耳的聲音。這個魔的裡並不是食草的扁平牙齒,而是一眼就會讓人聯想到食者的利齒。
“你比我更怕吧。”灰皮的長角牛人,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。
“廢!懦夫!”黑影喋喋不休,咆哮不止。“那隻貓已經第一能級了!你還在門級!還是在有‘我’在的況下!你讓惡魔之王蒙!!!”
“格瑞斯的天賦真的很好啊。”拉貝林微笑道。
“還有那隻狗!”黑影很快轉移了話題。就那隻貓,他們已經吵了無數次了。“我能聞到!你也能聞到他的味!讓我吃了他!你就可以在七天升到第三能級了!到時候國逃跑,再隨便吃幾個人,你就能為第四能級!我也能稍微解放一下自己了!如果還能吃了那隻獅子......”
“住口。”拉貝林一跺腳,地板的溫度一下子升高,粘稠而充滿惡意地漆黑快速蒸發,拉貝林的雙腳也散發出焦糊味。“你越是,越是充滿惡意,越說明博德和辛德哈特的不平凡。他們和格瑞斯一樣,都是好人,都比我有價值,都比你更高貴......你的惡意多麼深重,我就會對他們保有多大的善意......惡魔......”
“所以呢?”惡魔不太在乎地站起子,向他走近。他的聲音漸漸和拉貝林趨同。二者的互相接,惡魔之影便“塌陷”進拉貝林的軀。而黑影依舊在輕聲低語:“我暫時還只是你更‘暗’‘多疑’的部分自我,是你墮落的影子,但我終有一天回破開你這個拘我的迷宮......我說的都是真話,我所能給予你的力量也是真的喲,你最清楚了,不是嗎?”
“畢竟......”黑影出舌頭,在半空打了個轉。“我已經和你的‘崇高形貌’合二為一了嘛......”
“......”拉貝林沉默不言。
影子長出另外兩個頭顱,分別是金大狗和威嚴獅子的樣子,說道:“【凡終將滅亡,長生者終將屈從於永恆的,進而墮落】,這是命運。但你很幸運,我允諾你在毀滅前備無上的力量與地位......我可以給予你世間一切,滿足你的一切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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